功吗,好让我得报大仇。”
羽放劝慰道:“堂儿,跟舅舅去了天涯海角,就当远离武林纷争。”
项堂一听不悦,他只道这唯一的亲人一定会助他报仇,谁料却是这般结果。悻悻说道:“舅舅,你就没有想过要为自己亲妹妹报仇吗?”
羽放说道:“堂儿,你阿母··她走之前嘱咐我,只希望你们兄弟两个好好活着,远离恩怨难了的江湖。”
项堂一听这话,心有慰藉,便问:“这么说,我弟弟还在人世。”
羽放愣了一愣,方才说:“噢,现在你弟弟也夭折了。”说时若无其事,语气平常。说罢,他让项堂躺下,给其盖上被褥,说声:“早些睡吧。”自己便走了。
项堂闷闷不乐,哼了声,砖进被窝。
羽放知道他报仇心切,自己没有满足于他,才生了自己气,不止叹息。
第二日,太阳升起之时,他们一行便已经在涯海城外的码头泊岸,只见水天一色,烟波浩瀚,再见得椰林婆娑,奇石林立。
李云昭,项堂见了各自欣然感叹。海岸不远处,便可见得一座土城,巍然坐落,
码头登船处一行人身着铠甲,手持长枪,在这里等候,为首一人锦衣绸缎,见得羽放登岸,与之寒暄一番。
那人就道:“少城主,你可回来啦。你不在这几日。嗣子,又惹祸了。”
这人名叫秦伯夷,是涯海城管事,即是羽万雨的管家,只见他年有四十,已有云鬓。
李玉萍便问:“秦管事,你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秦伯夷顿时无言以对,半天才道出一句:“是乡亲们说的。”
李玉萍哼了一声,说:“有些事情,分明有人针对我们翼儿,以讹传讹。”
羽放道:“我们还是不要争辩,等去看看再说。”
李云昭与项堂相继对望,一到涯海城,竟然撞上这事,满怀诧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