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不经意的就过去了。冬去秋来,花谢花开。两年的时光能够改变什么?
隔壁邻居家老王的黑狗蛋又下了一窝狗仔子。
村子里张老头家的大儿子从某天起就没能从山里再出来过。
听说村子里大人说都国国君驾崩了。后来闫石才知道驾崩是什么意思。
今年的闫石已经八岁有余了。虽然闫石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他每天也抓紧时间睡觉了,可就是怎么也长不大。只是闫石某天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视线能够不用垫着脚尖,都能越过院子里的木桩看到外面的情景了。
今天早晨,闫石如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就开始围着屋子跑步了。不同的是,他的两只脚踝处用了两根麻布条绑了两包小沙包。用闫父的话来说,打不过人家得跑,跑不过人家小命儿就没了。所以在跑这方便,闫石已经坦然接受爹爹的功课了,并没打算偷懒,反正也不怎么累。
“小石头,在家一定要听你娘的话。今天我要进山打口食去了!短则落日前,长则明天正午就会回来。我不在家你不许落下功课,不然等我回来了,哼哼!”
家中备置的口粮不多了,所以闫风今天早早的起了,准备进山打猎!临走时看到屋前的儿子,还不忘叮嘱几句。
闫石则一个哆嗦,想到前不久偷懒被爹爹发现之事,硬是被逼着抱着一块大石头扎了几个时辰的马步,还三天不准出门找翠儿妹妹。想到此处不由得脚步加快了几分。
听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脚步,闫石则松了一口气。
殊不知,自此过后,他在想听父亲的呵斥,想让父亲给他安排功课,却似昨日月,烛火殇。
无尽森林
都国有大半领土都沿靠着它。它似一条绿墨色的巨龙常年沉睡。延绵万壑不知凡几,点点云边树,一望空无际!
闫风熟门熟路的向山里进发着,当检查过几处自己布置的陷阱毫无所获后,闫风开始向着前面几个自己勘察过的点移动着。
“咦?不对啊,今天我已经比以往都还要深入了,怎么丝毫动静都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