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巨坑边上围满了数十个举着火把且身着统一服饰的男男女女。
随着人群中一条缝隙让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陪同着一位身着一身白袍的老者走上前来。
宁静的黑夜,一束束跳动的火焰在空中呼呼得来回抖动,把眼前的巨坑照映得一清二楚!
白袍老者看着眼前的巨坑,表情很是凝重!半晌后,突然说到:
“所有弟子听令!灭掉火把,择树而息。不许分散,轮流警戒!”
“遵命!”
…
清晨
七星村
某户普通的人家户
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正靠坐在一张编织椅上。两边耳背之处夹着两鬓带有丝丝灰白的黑发。岁月的风霜在其黄色的脸上刻下的沟壑已经掩埋住了曾经的美丽。身上蓝底白花的衣服已经被洗的泛白。黑色的长裤裤脚被卷到了小腿之处。一双手工鞋,底子已经被磨得很平。慈祥而宁静的双眸中倒映着两个小沙包。
嗑嗑嗑嗑…
“倩姨?您起来了吗?倩姨,倩姨?…嗑嗑嗑…”
一声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着妇人瞳孔慢慢的聚集,她一边把手中的两个小沙包放好,一边口中回应着:
“在呢在呢!是翠儿吧,门没上锁呢,你进来吧~”
“奥~好~~~
嘎吱~~
一阵柔柔美美之声后是刺耳的房门嘎吱声。
“是翠儿来了啊,今天怎么那么早啊?你家娘亲还好吧?对了,肚子饿不饿啊?等着啊,倩姨就知道你会来,专门给你留了两个鸡蛋…”
妇人一边笑说着,一边牵起来人让其坐下。然后反身去翻找什么。
“啊!倩姨,我不饿不饿,不饿呢。我家娘亲啊,她好着呢,我刚刚才帮我娘把竹篮子和衣裳备好,她这两天新做的那件衣裳已经做好了,等下就要去镇里去换东西呢!我想着没事儿就来您这儿学做鞋子!”
“咯咯咯,学做鞋子?你这小丫头,和我学做什么鞋子啊,你娘几十年的手艺你不和她学,来我这儿凑什么热闹?咯咯咯…”
妇人刚把两个煮熟的鸡蛋硬塞到来人的手中后,忽然咯咯咯的笑说着。
“哎呀倩姨~~我娘又不会做鞋子,您瞧,您做的鞋子可是村子里最好的了。我不和你学,我和谁学啊~”
妇人正是陈倩。来人则是柳翠儿。
两人此时正笑嘻嘻的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谈着。
距闫石的离开,已经有八天了。柳翠儿誓要坚决地完成她石头哥哥临走之时交代给她的“任务”!就是要照顾好闫母。每天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来找闫母。而来了之后,不是给闫母洗衣服就是擦桌椅,不是让闫母尝她的手艺就是去抢闫母手中的针线活!美其名曰:试手!
闫母怎么又不会知道小丫头的心思呢。还每次都笑眯眯的找话逗她。古灵精怪的柳翠儿除了最初之时有点不好意思以外,现在的脸皮,可谓炼得是前所未有的厚。
一个是把自己当作了亲生母亲,一个是把自己当作了亲生女儿!而有关于闫石!两人都很默契的绝口不提!
此景不怡,岂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