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一杆血红的大旗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令人置身地狱之感。这是清虚用一杆大旗吸收甲板上那堆头颅的鲜血、元神祭炼成一件凶兵,大旗一展血海滚滚,有十八只绝世凶魂沉浮其中,凶焰滔天。他又用剩下的头颅炼成一件十八颗头骨手串,手串抛起中心化作一口黑洞,无物不收。出师未捷身先死,南宫痕面色难看至极。而这件事,只有道仙宗高层知道。为避免引起恐慌,禁止传到下层。船上九人知道此事的严重性,相应发了道誓。
紧接着,清虚带领九人开始出发。南宫痕派武不凡暗地里在虚空潜伏,跟在楼船旁边以防不测。自己坐镇仙宗,避免宗内空虚。
这首楼船单凭速度就媲美化神期的飞行速度,不出三日就可以到达相距万万里的雷音寺。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想化神期的高手一样,撕裂虚空将自己进行空间挪移。半柱香的时间,楼船就飞出宗门千里。船上的九人打算回到船舱养精蓄锐,为三日之后大比做好准备。而此刻的何灵儿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对周围之事全都心不在焉。紫萱见状心有灵犀,上前牵着何灵儿的手故意气道:“你还在想岳乾那个坏坯么?他已经死了,前些日子落日峰上的天劫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不可能生还的。”
“不会的,他一定活着的。”何灵儿连忙摇头道。
“他以前来你药园子里偷药,时间偷长了结果把你的心儿也偷走了。现在他死了,你找谁要心去?”紫萱狠狠地点了一下何灵儿的额头,接着白了她一眼。
“不是这样的,他没偷走我的心。”何灵儿被紫萱臊的一脸通红,声音像蚊子似的细细道。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是你偷走了他的心?”紫萱故作认真思索道。
“不理你了。”何灵儿推了紫萱一把。
两位少女正在亲密打闹时,林战很坏气氛地大大咧咧走过来,大言不惭道:“谁敢偷走了我女神的心,看我不把他打得连他爹娘也不认得。”
“哟,这不是那位大名鼎鼎,头角峥嵘的净光师兄吗?”紫萱言辞泼辣道。何灵儿暗呸一声,横了紫萱一眼。
林战听到这话,脸上黑得放在水中一搅就可以用毛笔蘸起来写字了。上次岳乾打翻全宗弟子时,他是唯一一个被岳乾脱光了全身的弟子,而且两次他额头上的包肿得最大。所以宗内弟子称他是头角峥嵘的净光师兄。这一直被他视为奇耻大辱,想再与岳乾一战一雪前耻。
“我这不是关心何仙子么?听你说有人欺负何仙子,我想为仙子出气。”林战腆着脸道。
“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岳乾哥哥,偷走何仙子的心儿。你若是打败了他,说不定可以赢到仙子的芳心呢。”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紫萱,与同龄的何灵儿那股空灵圣洁的精灵相比,她更像是一位充满野性、泼辣的魔女。
“只可惜他已经死了,天妒英才不肯给我正名的机会。”林战落寞道,眼中流露出一幅对世间不幸的沧桑与无奈之感。紫萱头一次发现这货的脸皮厚得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