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你差点让我流血身亡,成为史上最憋屈死掉的大师兄了。你还我英俊的容貌。”岳乾揉了揉自己还未恢复的小脸,发现还和上次一样他师尊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奇异的能量,阻止他肉身愈合。自肘再闹下去还是自己吃亏,于是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满,气呼呼地瞪着清虚。然而少年眼睛肿得乌黑铮亮,勉强才能睁开一丝缝隙,根本无法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臭小子你皮糙肉厚,体壮如牛,流这么一丝血还没女子秋红来得多,死不掉的。你这张脸,从你小时候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如此漂亮。”清虚得意地亮出他手指上又尖又细,沾满黑泥的指甲。对于他弟子的不满,视而不见。反而用他手指向下掏了掏,似乎有些瘙痒的屁股,然后拿到鼻子上嗅了嗅气味。这模样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武不凡一阵恶寒,见到一位人仙境的大高手做出这等下流的动作,道心差点崩溃。眼前这一对师徒,作为师尊长者却没有慈祥与威严的模样,作为徒弟晚辈更没有半点尊师重道之意。两人嬉嬉闹闹倒是一对忘年交,却已经违反了礼仪常纲,任何人看了都会为引以为耻。武不凡一次又一次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头疼万分。他终于知道当初他师尊南宫痕,为何一直坚持要他陪着清虚参加大比了。
在雷音寺接待客人的另一处厢房内,是历来专门为上仙圣宗准备的厢房。上仙圣宗的弟子正在其中团团围坐。无尘子带领烟非客朝内屋走去,回头吩咐道:“诸位稍等片刻,我与非客有事相商。”
众弟子称是。
烟非客两人一言不发地站在内屋里面,一片灰暗。所有的窗口门户全部封死,不透一丝光亮。无尘子伸手一挥,周围亮起一团团绿油油的火焰,落在四周的火盆上,映照出房内模糊的景象。
整个房间被改造成一座三层九阶的祭坛,内方外圆,喻以天圆地方之意。祭坛全部是由人族的头骨搭建而成,火盆刚好构建六丁六甲的阵势,而在他们头顶上方却是人族的眼珠炼制的三百六十大周天星空图。
只见无尘子披头散发,手持长剑,嘴里念着古怪的咒语,步踏罡斗,一步步从人骨搭成的梯子走上祭坛的最高处。
紧接着从身上掏出一面青面獠牙厉鬼模样的木雕,安置在祭坛上一座平淡无奇的石台上。无尘子状若癫狂,双目赤红一片,嘴里飞速地念着古怪的咒语,皮肤上青红交替,一道道神秘诡异血色纹络交织全身。双手结出数千道印决,印向木雕,将其点亮一个个诡异的符文。长剑漆黑如墨,仿佛是一把打开幽冥地府的钥匙。且看他们的所作所为,使用人骨搭建祭坛,处处充满阴邪诡异,将其称之为邪宗更为贴切。
无尘子见到木雕周身所有的符文都点亮后,立即收起印决,一声爆喝:“请圣主法身!”
木雕似乎活了过来,嘴巴里传出一道沧桑而邪恶的声音,威慑他们的心神:“我的祭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