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自学堂后方而来,渐近南阳身前。
他看着依旧沉浸在思考中的南阳,却是一笑。
“南师弟真是勤奋过人啊!”
便只一言,打断了南阳的思绪。
悬松崖上有风而起,吹拂着二人的衣襟。
南阳睁开了双眼,他今天心情很好。
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山河,再看一眼林乐知,念及前些日子山门中流言,终是开口。
“赵师兄有何事便直言罢了!”
南阳并没有直接回答赵山河的话语,而是以问作答,将问题抛回给了赵山河。
对于南阳此举,赵山河却是始料未及,又是念着南阳接连三次举动,更觉不喜,遂是发言。
“山门授课已久,你占这天座已有数日,我虽不好直接开口,却也只能试问一番。”
“试问何故?”
“试问南阳师弟,可敢开堂比试一把?”
此言一出,悬松崖畔原本尚有的议论之声纷纷静止下来,一道道目光如刀如剑刻在了南阳脸上。
“果然还是来了。”
南阳暗叹一声。
山门授课不易,南阳式微,需借力而行,天位座不过寥寥可数,自己却常居一位,若不是借着新进弟子之故,怕是早就被千夫所指。
有能力当此位者,大有人在,却不止一个南阳。
世人皆不患寡而患不均也!
天位座南阳能让嘛?自然是不能的。
便是一念及此,南阳再顾一眼赵山河,意味深长。
“如何比试?”
南阳不曾避站,接下了赵山河之举,因为他需要这个天位座,更需要证明自己可以。
只是二人修为境界不一,若是论道法之争自然是毫无悬念可言。
只是……只是这赵山河又有不同,身为上峰所在,他自是性情中人,大义凛然,不愿占南阳一丝便宜。
南阳便是解其性情,终是作此决定。
赵山河望向南阳,见其应战,终是点了点头,其性情很是敬佩。
“你我同乃山门中人,又修为不一,我也不欺你,咱们便是文斗一场,胜者可得天位座,如何?”
赵山河见南阳如此,自是不愿多占便宜,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文斗者,又如何?”
见南阳有意,赵山河便是细细说来。
“你我俱争那天位座,不如便以其做赌,定三日之约。”
“天位座按山门古法便是先来者先到,后来者后到,我们文斗三日,也不比修为,比的便是谁先到来这悬松崖,谁便赢得比试。”
规矩一定,自是条理分明,公平公正。
悬松崖上弟子看着南阳,期待着他的动作。
南阳不负众望,点头同意。
此举一出,三日之约终是尘埃落定,赵山河既得了此言,也不再多追究南阳,只是静待着三日之后赌局的开始,那时,谁强谁弱,自是一眼辨之。
山门授课已然结束,赵山河也离了悬松崖,不过后来的诸多弟子都是将三日之约此事传遍整个九仞峰之所,不论上峰还是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