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了他的位置,他又是许下这连胜三局之说,自然是动了真格的。
第一局是他承自己一个面子,第二局便会彻底下杀手碾压他,至于第三局根本不存在,心思缜密如赵山河之辈都是设局极宽,便是三局只是个噱头,为保不曾有失才设下的,根本很难用到。
便是第二局,南阳就会彻底输掉,并且还会心服口服。
攻城为下,攻心为下,即便赵山河现在已经输了一局,不曾赢他,但南阳内心已经隐隐佩服此人了。
南阳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此想通了赵山河此人,事情顿时变得麻烦起来了,他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会输。
悬松崖上风雨过后,阳光初现,照在了南阳年轻的面容上,一脸忧郁之色。
南山道人一声将其唤醒。
“怎么,山雨已过,而今又思虑何事?”
南山道人一语双关,南阳自己明悟过来。
是啊,自己都已经赢了一局又怕什么,赵山河如此大灾变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帮手,我不就希望如此嘛,还没打就认输了,这是我嘛。
南阳内心突然激发一股豪气,他觉得自己应该认真起来了,否则很有可能会输。
阳光洒落在悬松崖上,照在山门弟子的小脸上,尽是一片憧憬之色,他们很期待十日之后的第二局比试。
南山道人一言而尽,又是将授课了解完毕,便是离了悬松崖,将后面的事交给他们。
一片暖阳照在悬松崖上,很是舒服,没有人愿意率先离去。
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众弟子不知思量何事。
率先起身离开的人是南阳,他得尽快赶回洞府思考那破局之法,否则以赵山河所为,第二局必失,更无论第三局。
南阳离开悬松崖之后,紧跟着赵四也离开了,而后一众弟子陆陆续续也是离开了,并没有人过去和赵山河搭话,或许是因为想到他输了,心里并不好受吧,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便是下山而去。
至此,悬松崖上便只剩下赵山河和林乐知二人了。
见弟子散去,林乐知终是慢慢走到赵山河身边,行了一个谢礼,开口道。
“山河师兄,多谢了。”
前日他她便和赵山河谈过比试取消的事,但是后来没有成功,只是今日赵山河却是故意迟来,输了一局,林乐知当然以为是自己的功劳,说动了赵山河,便是开口答谢。
赵山河看着林乐知,许久不曾回答,而后终是慢慢开口道。
“林师妹,不用谢我,这只是我的处事之道而已。”
“十日之后,我便会赢他了。”
赵山河语气坚决,不容质疑。
看着赵山河沉稳的神色,林乐知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他们。
她很头疼,似乎在他印象中,男人都是这般固执。
因为没想到要说什么,林乐知终是离开了悬松崖。
至此,整个悬松崖上便只余赵山河一人,他在思索着,十日后的山门授课是时候该赢下一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