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赵山河,更何况是加注了的赵山河。
南阳拒绝的举动很在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一众山门弟子纷纷有些失望。
赵山河见此双眸中也是不由得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他想南阳接下这个赌局,不由得出声激将道。
“南阳师弟还真是厉害啊,天道酬勤,竟是一夜未眠,枯坐于天台,为的就是等赢我一回,当真是好魄力啊!”
赵山河又言。
“只是,你能赢我一回二回却是不能赢我三会,修道便也是这般,运气自然是实力的一部分,可你不能总依靠这种软实力。”
“便是勤奋也是一般,奔鸟先飞是个好事,但总有奔鸟飞不到的地方,更有勤奋无法超越的东西,南阳师弟不是嘛。”
赵山河确实生气了,连输两把,且第二局又是输得如此之冤,不免使出些言辞来激南阳,迫使他承下自己的赌注。
听了赵山河此言,南阳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莫名。
他知道赵山河对自己输了比试很生气,但他没想到他竟会失言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南阳很是意外,他没有说话,他在等,他想等等看场间弟子的反应。
果不其然,赵山河此言一落,悬松崖间顿起轩然大波,矛头直指赵山河。
“赵师兄你……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
“山河师兄你……你生气归生气,但也不能这么妄下言论。”
“赵山河你……过分了啊!”
场间议论声四起,攻向赵山河。
虽然称呼不尽相同,但不免都带了些气愤的意味。
输了比试可以理解,生气也在所难免,难而一气之下胡言乱语却是最不能惹受的事情之一。
最关键的是,他们觉得赵山河说的并不在理,所以看向赵山河的目光不向之前那般敬佩,而是带了些怀疑乃至幽怨。
赵山河刚才所言南阳天道酬勤看似是敬佩其行为,实则暗自讽刺其修为不行,只能以勤奋插一双翅膀,以追赶自己,虽然不曾落下,甚至有超赶迹象,然而只有心思细腻之人才能发现其中的差处。
换句话来说就是,勤奋根本一无是处。
赵山河气不择言,终是把心底埋藏多年的实话说了出来。
他处于九仞峰上峰已久,经历过的事也远超下部所比,自然能够接触到一些常人所接触不到的东西,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于勤奋二字,便是如此,他赵山河修道多年,自有他自己的理解。
不提那虚无缥缈的天赋悟性之说,勤奋确实在修行界立下了一块良好的口碑,但凡道修提及之时,总是陪以敬佩的目光。
然而在修道界上层,对勤奋一说却是大抵缄口不言,只有一个天道酬勤挂在嘴旁,却是不肯再多言一句。
赵山河刚开始时也是不明白其中诸多玄妙,而后经历过种种事情,见识过太多天才之辈,终是极不情愿地承认了下来。
勤奋所能达到的上限,确实有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