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说完这句话,便是没有再理会一众弟子,转身径自下了悬松崖,朝洞府归去。
不知道是因为连败两局的缘故,还是因为败给的对象是自己这位新入门弟子,赵山河竟是特别的生气以至于如此失言。
赵山河今日的言行举止着实怪异,竟不按常理思量,完全打乱了南阳的计划。
本来按南阳的推测来讲,便是赵山河败了这一场,下局自是会学聪明一点,也是学着提前一天早起,这样来说,便是不会败给南阳了。
只是赵山河此人心思细腻还在常人之上,对自己也是能下狠手,便是吃了一顿教训后,成长飞快,不仅是决定早些起来,更是于今日便就坐于此。
虽然枯坐十日有些吃亏,但为了保险,他还是如此,万一这南阳不按常理出牌,总是行些丧心病狂之举,自己已然只剩一局,断然是不可能再输的。
南阳有些慌神,有些焦急,一经赵山河此举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他便是有些力不从心,需要重新谋划一番,而偏又逢时间仓促,只余十日之久,着实头疼。
以弱胜强本就不是件容易之事,即便南阳重生而来,先知先觉,依旧得步步为营,小心谋划。
他只想着快速回府,静心理一番思绪,希望能在十日内想出破局之法,否则失败已成定居。
悬松崖间,南阳已经离去,赵山河则是静坐在天位上,看样子不到十日之后的山门授课他是决心不会离开天位半步。
众人见此一幕,自知言语间已是无法说动赵山河,又是悔于让南阳应承下那千局,竟是进也不对,退也不对,只得叹息一声,逐一退去。
自此,悬松崖间终是人丁尽散,只余赵山河一人空坐于此。
清风烈日,寒雾迷云,自是一阵变换,赵山河置于其中,不动于山。
山下,南阳坐在自己的洞府内,一心思忖着那破局之法。
自己修为有限,能使的手段也是极其之少,在面对赵山河这等初九巅峰的对手,实在是难以为继。
南阳拼命地聚集着脑海中的信息,竭力汲取着前世经验,想要从千仞山这一块的记忆碎片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
只是,前世的记忆纷繁杂乱,又大都行之无效,便是南阳竭力择取,终是没能寻出破局之法。
南阳在想着要不要继续寻找破局之法,还是另寻退路。
他不是赌徒,自然没有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气,他有的只是找到问题然后再解决问题的普通想法。
如今赵山河此举,不论破局还是失败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南阳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注定讨不到多大的好处,失败已成定局。
至于失败的代价,南阳自然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失去天位而已,再往里说,不过是些许名誉而已,失了便失了,根本不值一提。
南阳不是那种累于名利之人,便是前世也只是在年少时被虚荣之心充斥着,之后便是成功看开,脱身而去。
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南阳便是在内心有了一个大概的打算,若是不能在近几日寻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