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徐帆暂时就住在城东的新月客栈内。
对于南宫丞派过来偷偷跟踪他的人,完全置之不理,就故意装作没发现。
南宫丞的为人,徐帆其实并不算太清楚。
以前的太子徐帆,只知道闷头苦读圣贤书,对于政事一窍不通,跟首辅大臣南宫丞之间也仅有几面之缘。
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一点,徐帆还是能够确定的,至少南宫丞不是徐天佑的亲信。
两人是死对头的关系,甚至已经达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更何况,南宫府的三小姐沐儿,现在是徐帆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虎毒还不食子呢,南宫丞自然不会对徐帆下毒手。
“太子殿下。”楚河匆匆走进客房,将房门掩死,“据属下外出打探,帝君已经三个月未上过早朝。”
楚河从军十余载,混迹于行伍之间,在镐京城内,他的亲信,数不胜数。
打听这点小道消息,还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是说父皇,整整三个月不临朝?”徐帆听后,脸色微变。
帝君不上朝,多半是宫中发生了大的变故,或者身体有恙。
“据传言,帝君重疾缠身,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而且……随时都有宾天的风险。”
这些消息,来自宫内的侍女,对此,楚河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确定它就是是事实。
“目前还不能确定宫内的形势,贸然进宫面见父皇的话,说不定会自投罗网。”
原本徐帆打算直接进皇宫,先找长皇后,通过她,觐见帝君。
但因为这个变故,让徐帆不敢轻易地进宫,因为他不清楚现在的皇宫守卫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中?
“帆哥哥,父亲特地让我转告你,暂时避开所有的锋芒,一切等他来安排。”
沐儿不知何时从里屋走出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徐帆。
“我……我这几天没和他的下属联系,这话,还是之前在华府的时候,父亲跟我说的。”
怕徐帆误会,沐儿连忙解释了几句,“请你相信我,同时也相信我的父亲,倘若有一天他想害你的话,那你就拿我当挡箭牌。”
“嗯,我相信你。”
徐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推回里屋,说道:“如果没睡醒的话,那就继续睡吧,女孩子睡眠不足,容易长皱纹的。”
安顿好沐儿,徐帆返回前屋。
“太子殿下,恕楚河直言。”
楚河连忙凑到徐帆的身边,小声道:“即便沐儿姑娘是南宫府的千金,我们也不能百分之百地信任南宫丞。
离开的这半年内,朝堂之中,早已是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连官员都被肃清了好几批。”
“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徐帆点了点头,呢喃道:“我既然敢回镐京城,就一定不会让我的那两位哥哥睡好安稳觉。
躲藏只是暂时的,等摸清楚宫中的状况,再出手也不迟。”
“这事,我会尽快去查实的。”楚河拱了拱手,退出房门,“夜已深,殿下还是早点歇息吧。”
楚河离开后,徐帆并未着急入睡,而是坐在桌边,在脑海中整理着最近得来的消息。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掀开窗户,将屋内的蜡烛尽数吹灭。
见状,徐帆下意识地唤出轩辕古剑,只身退到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