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戾,不肯放弃。
郭捕头挣扎着起身,长刀横劈,斩向洪琦下身。
洪琦冷哼一声,长剑连点三下,郭捕头手腕一麻,钢刀落到地上。
洪琦长剑不停,左一划,右一划,剑光如电,将郭捕头两手手腕都割断。
洪琦一脚将郭捕头踢倒在地,走向打的正急的蒋平和张宝。
蒋平眼角瞥到洪琦走近,心中大慌,二打一他可不是对手,知道情形不妙,不敢恋战,就要逃走,保住性命为先。
“啊!”
蒋平大吼一声,指尖毒血如箭,射向张宝,趁着张宝往后避让,身子一缩,就往密室门口窜去。
“哪里逃!”
洪琦眼见蒋平要逃,追之不及,纵身将手中长剑投出,直插他背心。
蒋平听到身后破空声,侧身避让不开,只能低头躲过,这一躲就耽误时间,张宝反应过来,已经追上了他。
“金刚,疾!”
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缠绕在张宝手上,顿时手作金色,好比金刚,双掌竖起,拍向蒋平。
蒋平惶恐之余,心下又发狠,反身双掌映出。
嘭!
张宝倒飞回去,蒋平也连退几步,摔倒在地,再想挣扎爬起来,就见洪琦已经到了跟前。
“死来!”
洪琦一句废话没有,掌心雷光闪烁,印向蒋平心口。
“不!”
眼见雷光映入眼球,蒋平大声哭嚎道。
洪琦丝毫不为所动,掌心雷毫无阻拦,将前面遇到的一切化为粉末。
洪琦转身,走到瘫在地上的郭捕头面前,问:“县令要杀我?”
郭捕头闭着眼,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说。
“不说我也知道,”洪琦蹲下来,问,“你想死想活?”
郭捕头猛地睁开眼,说:“当然想活,你能放了我?”
本以为必死,没想到还有活命的机会,郭捕头大为激动。
洪琦点点头,说:“只要你做一件事,我就饶你性命。”
“什么事,你说?”郭捕头急切问。
洪琦先指了指丹房内丹炉,然后手指指向蒋平的身体,说:“你顺着白水河往下,在每个村子里通报此事,就说蒋家家主蒋平丧心病狂,将丹药残渣偷排到白水河,毒害两岸百姓。”
“啊!”郭捕头大惊,说,“这样做,蒋家人饶不了我!”
“蒋平已经死了,你再把这事情宣扬出去,蒋家还能站的稳吗,你做此事,只有功劳,没有祸患!”洪琦循循善诱。
郭捕头张着嘴,想了片刻,重重点头,说:“好,蒋家犯这事,翻不了身,其他各家都要趁此机会从蒋家身上扯下肉来!”
“这就对了!”洪琦装作不经意间,问,“县令要你杀我?”
“是……什么!”郭捕头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张着嘴都合不拢。
洪琦冷笑一声,脸色凶戾,站起身来。
“你别乱来,杀县令可是大罪,紫霞观也保不了你,”郭捕头说,“再说,别看县令表面看起来文弱,其实修为深厚,已经半步迈进筑基期了!”
“哦,”这消息倒是出乎洪琦意料,他玩味着,脸上浮出莫名笑意,不发一言。
东方渐明,洪琦和张宝泛舟在白水河上,清风徐来,将一夜杀戮吹散,让人神清气爽。
洪琦看着张宝头上黄巾,终于压制不住早已有的疑惑,问:“张大哥,你之前说过,你的符法是大贤良师所传?”
张宝闻言,望向洪琦,说:“没错。”
“大贤良师是谁?”
张宝摇摇头,说:“不知道,我没见过。”
“嗯,”洪琦问,“那你怎么学的符法?”
张宝回道:“教中师兄教我的。”
“教,什么教?”洪琦心中一跳,问。
张宝站起身,走到船头,迎着朝霞,轻轻问:“你真想知道?”
洪琦走到他跟前,与张宝并肩而立,点点头。
朝阳射出万丈金光,荡开黑暗,照在两人身上,金光灿烂。
张宝轻声道:“敝教黄巾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