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给我的那些年里,每天陪着我伴着我,我却痴迷铸剑,每天总是在铸剑室里耗着光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铸剑,为什么?现在想想,如果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多好啊~多好,可惜,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永远失去了,永远没有了。”司徒弘越说越说越激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之中,秀丽的华服渗出丝丝血迹,凝结的伤口被崩开了。
“叩,叩,叩……”竹门被敲响了,司徒弘猛然惊醒,竟一丁点都没能察觉有人靠近这间竹林中的小屋。
“司徒兄弟,我带着琳儿来看你了。”门外何畅的声音传来,司徒弘收拾了情绪,翻身下床。
“恩公,敢问这位琳儿姑娘是?”
“正是贱内,你叫声嫂子便可。今后你我兄弟相称,我痴长你几岁,司徒兄弟可莫要驳了我这山野村夫的面子。”何畅笑着开口,右臂紧紧搂住薛沐琳,眼神流转之间,情义浓浓。司徒弘瞧在眼里,心头不禁涌上一缕忧伤,将怀中的剑又抱紧了三分。
薛沐琳看眼前这汉子,满脸惆怅,眼中尽是悲苦之色,想是情伤。脑中思绪转动,又看到他怀中又抱紧了三分的青色长剑,胸中便已明了。
“嫂子!”司徒弘抱着长剑,弯腰行礼。
“司徒兄弟客气了。你和我夫君一见如故哦,况司徒兄弟又是举世无双的英雄豪杰,这般大礼,当真是折煞小妇人了。”薛沐琳微微欠身,道了万福,红唇轻启,娓娓道来,微微含笑,极是大方。
“这世间,大概也唯有如此女子方才配得上恩公吧。”司徒弘心中暗暗思量,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打量。
“可我的婷儿呢?”司徒弘转头看了眼青色长剑,抬起手抚弄剑身,像是在抚弄女子轻柔的长发一般,何畅夫妻看在眼里,默默对视一番,不知司徒弘此意如何。
“司徒兄弟请坐,不知身上的伤口可还疼,体力恢复得如何?”何畅拉着司徒弘的手,走到了桌旁,坐了下去。薛沐琳站在一边,为两人沏好了一壶茶。
“有劳哥哥惦记,小弟身上的伤已不碍事了。只是那毒药力却是太猛,我这身上的力气,怕是只恢复了能有三成左右吧。”司徒弘满脸惆怅,语气哀婉。
“司徒兄弟莫要着急,这毒虽说已经解了,可身体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损伤的。还是在我这陋室中多多将养几日吧。你我也好把酒言欢。”何畅缓缓开口,说道把酒言欢时,不由自主地看了薛沐琳一眼,看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