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半带推测地询问着。
“不是。”
很快有人否决,讲道:“钧余我见过,他也的确持有容真那尊鼎,但他拿鼎也就是用来玩玩,根本不倚仗,也从没强求过什么,还寻思着到处送人,就是没人能得到鼎自身的承认。”
“倒是老魔头你——”
发话人突然转看另一方,洞悉见更深处那至今未现的身影,朝其内声势滚滚而笑说:“有了这杀生术再找鼎,你大可凭借浑厚境界得其承认。”
“在往日你不是做梦都想着这样么?怎么今个儿这般的安静,安静得……不像是我们熟知的你啊。”
闻此戏谑。
有的人笑,有的人没笑。
发笑的,都是不争的;未笑的,都存有心思。
而老魔头忍不住了,他负手踱步走出,横扫而来的眸光冷冽得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于月华下折射出惊天杀煞气,昂首睥睨许久,方沉声沙哑道:
“你们爱争就争吧,我不掺和。”
这令人更惊疑了。
老魔头这是吃错药了?往日虐菜无情这么厉害,这么兴致勃勃,怎么今天丝毫不动容?
而也没有人怀疑老魔头在诓他们,因为老魔头还未骗过人,哪怕在更大的事情上也信守从前随口的承诺。
“难道你知道些内幕?”有与老魔头关系好的人寻其打听道。
老魔头冷笑:“真当别人是傻子了?当纪人都是疯子,这个人更是疯子中的疯子。他的东西,我都不敢抢,看你们自己罢!”
说时,拂袖远去。
此刻再望青衫客,只觉那自若神态并非镇定,仅是一种单纯的无视。
就像他们无视其人一般,其人亦不曾正眼待见过他们。
但还是有人出手了。
古鼎之威能,他们可是深知,于公于私都应掌握在已手,从而牢牢把住命运,此刻要索取,姑且暂作试探。
简单一掌。
但这一掌,完全由法力凝就,威能接近天地境巅峰。
少旭不为所动,二宠以为其有计划,也不出手,结果就这么任大掌击身!
哗啦啦!
锁链加身,那是潜藏魂魄深处的囚地索显现了,外表黝黑无泽若渊暗,当作盔甲护住少旭周全,吞噬尽外来攻势,只起一阵清越声。
“怎么可能!”
“囚地索!”
“它、它不是毁了么!”
众人匪夷所思,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什么个情况,只觉少旭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天上繁星之多!
这时。
“嗯?”
青衫客终于有了反应,徐徐流目八方**,无波的瞳眸似睥睨地横扫了一圈,待得将诸有收敛眼底,他缓缓吐声。
“活着……不好吗?”
众哗然,进攻者怒极而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么?”
却只得一注视。
——来自少旭的注视。
“嗯?”
左眸神魔厮杀开天象,右眼四圣奔走呈祥景,他持此庇佑再细说:“活着……不好么……”
锵——!
青锋颤动,它快要出炉,气机强大到风云变色,天上黑夜现出白昼光束!
没有人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即使那个出手者也是,不知接下来会如何,言语交锋中,为对方气势所摄,他已经失却了主动权。
见得少旭突然一指点出,却并非杀向他,而是戳向鼎内。
一指点下,竟似锻锤。
火花四溅!
“一指成海?!”有人看出了其中韵理,错愕道。
一指成海最初是个神通,只是后来归墟个个能做到那程度,这才逐渐为人遗忘。
“居然用这手段锻器,他以为他这是在锻造道器不成?!”有人以为好笑。
然而下一刻。
鼎炉炸裂,火焰纷飞。
于此大乱中,青衫客伸展右臂将青锋招引,执拿掌中,倏然抬举,剑光凌厉夺眼目,霍然高指向方才出手人。
“给我个面子——你三,青锋七。”他说道。
哗啦啦!
囚地索缠上右臂,替代了无力的右臂为少旭使唤!
手机码字就是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