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制出的宝丹,可内服,也可碾碎外敷。”
“纵不能活人白骨,篡改生死,但寻常伤势却是能愈合,即使遭遇重伤也能勉强吊住一口阳气不泄,关键时候还能接断臂。”
韶旭点点头,没有拒绝,选择伸手接过这份好意。
他的确缺少恢复的方式。
敖东使用朱鸟复生术时,未曾结印以省却消耗,而是念头一动即使出,且道则波动晦涩,他实在难悟会,至今亦未能参透。
不得不说,非常遗憾。
钧裕又道:“你身上还有些伤势,那可不止一顿药膳就能解决,除非这药膳内还加入数样‘天材’级别的稀珍。”
“天材么?”青衫客呢喃。
这样的宝药……他有。
却不多,也就两株而已,统统被龟小宝拿去用万年地乳培养了,用在当下,感觉并不适合。
听钧裕提议:“但用这祭祀鼎同样,武睦——我的一个朋友,他就常常自备药材来我这,用这种办法洗伐窍穴堵塞与肌体淤血;而今有了你给我的祭器法,到时你浸泡这鼎内,我则鼓荡鼎内天水驱逐你体内暗伤,伤势应是不难愈合。”
这也是龟小宝之前所言办法。
韶旭道:“吃完再说,而且,也不一定要你亲自来。刚才你不是给了我‘御’的手段么?你之前就是用它来操纵这祭祀鼎的吧?”
钧裕点头,瞥了眼胖头龟,持笑说:“之前我得了这鼎却没办法运使,问小宝,小宝则回避,说它暂时也没有操纵的法,于是书老就给了我这个法代替。”
“原来如此。”
韶旭亦扫看了眼胖头龟,可怜胖头龟被误会,却不敢叫冤屈,生怕后面被韶旭算账,当下只得默默承担。
如此。
韶旭拿出个摊位扫购的玉**,将丹药收了进去,然后开始正事,掏出怀揣的铜钟面见与众。
“咦?”
得见古钟,钧裕发出奇怪的语气。
犹如并非诧异韶旭为何将这样古钟拿出,而是一眼洞悉了古钟底细,把古钟前世今生看了个透彻,从而惊疑。
“它……似乎与你有缘。”少旭说。
他骗人的技术还是那么蹩脚,到处破绽,神色更是假到了极点。
钧裕则不在意,惊疑过后,又恢复出尘作风,朗笑问韶旭:“怎么个有缘法?”
“就是它引我来到之前地方,撞见你的。”韶旭说。
话语勉强流畅,不结巴。
“是么?”
依旧是不置可否,钧裕嘴上如此,却又慎重接过,将系在铜钟上的铁链缓缓取下,还有意无意地提及,言这铁链散发不详气息,建议丢弃。
“我知道,不必担心。”韶旭说。
说没说谎,一眼能鉴。
钧裕放心不少,把玩着铜钟,问韶旭:“你说它与我有缘,那你是否打算将它送给我呢?”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韶旭眨眨眼,不迟疑道:“是的。”
钧裕又说:“我这个人爱讲道理,你送我这样的黄铜钟,我也不应落了礼节,该给点还礼,让我想想送什么好呢……”
“有了!”
几乎没有思考,钧裕指着祭祀鼎,头朝少旭说:“我把它送你吧。”
虽然还是在笑,然其人语气认真,根本不像开玩家,是真有这打算。
少旭摆手:“不了不了,我可不想拿这么个累赘。而且,我若收下话,指不定你那些患者就转头黏上我了,我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毕竟,有时候泡完澡后,也要‘热身运动’一下,活络活络筋骨。”
嗡!
祭祀鼎有情绪了,非常不满此间二人的嫌弃,鼎内升腾白烟,好似生气。
钧裕要安抚。
突然——
砰砰砰!
有人正大力敲门!
“钧余,你在这吗?”
这声音……是武睦,也是韶旭熟悉的武疯子!
看来茶楼没寻见钧裕,他来这边找了。
霎时,在场众人舍钧裕外都变了脸色,又循向钧裕,钧裕思默阵子旋朝外放声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