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龟叹了一息,叙述道:“大师兄是旧纪人,天资奇高,不逊二老少年时。”
“可惜生不逢辰,为爷爷收入门第的日子,天地之间便隐有灭世预兆,却也不负厚望,短短时间就做到龙虎交泰,接近归墟境地。”
“后面大劫来临,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有没有渡过那一劫难。如今倘若尚健在,应当名列当世前茅了去,成为掌控时代大势的一员。”
这让少旭唏嘘,再次感受到时运的重要性。
他敢以独揽浩劫,就是因为时间充足,有自信活到纪元终结,届时法力不知会浑厚到何等地步。
而倘若生在灭世时候,指不定要奔波成什么模样,方敢放言一肩挑之。
“那画老呢?”少旭又问。
胖头龟道:“奶奶倒还有个女弟子,南疆的,当纪黩武辈,却来晚了一步,让钧裕捷足先登,名列大师兄。”
“哦?”
少旭觉得离奇。
南疆那是何等遥远的地方,又提及为当纪人,还在就开天第一日或第二日时候便千里迢迢而至,仅仅落钧裕一步?
敖小龙也认为匪夷所思,当场提出这些疑点。
龟小宝解释:“是被长辈带过来的,登门时候恰好撞见了尚在抿茶的钧裕,还为‘大师兄’这虚名起了不小的争执。”
“那后来呢?”韶旭问。
既然能起争执,他不相信后来会简单的和平解决,何况钧裕未正式拜师前,也算不得有什么靠山。
而只为个大师兄的虚名,二老应当也不会出手。
胖头龟这时脸色就起变化了,面目凝重道:“后来钧余与那女子的长辈文斗,各方面造诣都争了一番,亏当时爷爷奶奶私底夸奖,言不愧是当纪人,礼让方式很独特,给个台阶下都那么的有骨气。”
“最终……”
“钧裕略胜一筹。”
语调至今回顾,仍泛波澜,可想它心中多么的不平静。
少旭则面无表情。
是已经想到,难怪二老这么吹钧裕,恨不得吹上天般,也就说怎么会轻易地倾囊相授,原来还有这么档事。
同时追忆细节。
当时二老说,钧裕书法怕是已臻至行云流水之境,但偏偏,这样的钧裕并非书老的正式弟子,徒有个名分罢,真实却是为画老所收下。
“那……”
少旭本来还想知晓些其他,但摇摇头,终究改口不显突兀的话询问:“那那个大能,后来岂非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
胖头龟闻言,夸张地抬足摆晃,面上也是作足了色,连连否认道:“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相反,不仅没恼怒,还恨不得要把他女儿许配给钧裕,言此才情天下无双,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做他们一族的女婿。”
少旭再度面无表情。
敖小龙也木楞。
良久,韶旭才道:“那他女儿肯定不愿吧,毕竟当纪的女子性情应当很烈,不会轻易听从长辈安排。”
胖头龟又摆足,“不不不,她当时娇羞得跟刚来时简直判若两人,羞答答地在那说,此生非钧裕不嫁云云。即使钧裕用那些空而广大的宏愿与道理,明确表示拒绝,然而陷入爱情的女人不可理喻,依旧选择在南疆等他。”
韶旭叹:“纠葛真多。”
敖小龙附和:“可不是嘛。”
韶旭又问胖头龟:“钧裕才能已得证实,那你又怎么认为唯独我有资格接过坐观笔呢?”
胖头龟神情一滞。
这次,即使敖小龙都认为胖头龟在劫难逃了,毕竟之前间接吹了太多波钧裕,简直吹得像个完美无缺的圣人一样。
但是。
敖小龙发现它错了,错得相当离谱。
胖头龟脑子只是那么一转,识藏开启,灵感喷薄,千万骚话接连涌出,直接开口言:
“说老实话,当时要是老大你在场,那可不单单是许配那么简单,估计要被当场带到那边霸王硬上弓!”
又一条鱼儿失踪不说,破笔记本疯狂断网,外接鼠标还坏了。颓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