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65章 般配(2/2)

了一种礼节。”

    “而放眼如今大世,即使得拥坐观笔的钧余,也不见得进入了道境,他又何德何能,能在这等碑上同那圣贤般书写?!”

    质问漫天飞,这似乎印证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

    韶旭也于此刻第一次清晰地了解到,二老曾有提及的那远不比新纪洒脱的旧纪迂腐,到底是什么模样。

    大概……不过如此罢!

    不禁摇头失笑了起来,让很多人心生无名妒火,各自叫骂起来:“识相你就别写,化境人就该用化境规格的碑!”

    “你这在外面,我早就把你打死,钉在耻辱柱上!”

    什么粗鄙之语都出了。

    使青衫客若隐地洞见昔日乱古纪的风采,约莫苍武当时周遭都是这种气氛,满目尽惹其人兴哀叹。

    突然。

    “小心。”这是墨尺的念头,发动刹那永恒,传递给韶旭这么个信息。

    韶旭当即问:“小心什么?”

    衡天尺回应:“小心‘它’。”

    “它?”青衫客咀嚼此字眼,琢磨这个“它”背后代指的人。

    没有思考多久,甚至他才刚刚开始想,便听衡天尺解释道:“某神秘不能说苦海存在。”

    少旭一阵无语。

    短尺着实了不起,来头相当大,竟敢这么说,相当于已经将其身份明摆出。

    至于后来画蛇添足地说什么某神秘不能说苦海存在,在少旭闻听来,这并非忌惮,完全是一种调侃。

    又或者……

    衡天尺知道得更多,包括苦海存在的底细、来历以及真正名字?!

    便打听。

    墨尺则拒绝透露,传念韶旭:“我不想与‘它’交恶,毕竟‘它’在一定程度上,拥有运使我的资格,到时见面尴尬是我万分不愿遇到的。”

    这并不出乎韶旭意料。

    韶旭又问:“那你所言的小心是……?”

    “你没发现他们的言行有些奇怪?”墨尺说,而后补充:“还有——你。”

    青衫客皱眉。

    他注意到了。

    既然注意到了,墨尺也没有再说,离别过后,刹那永恒悄然解除,别人见到他这副模样,以为韶旭这是不喜了。

    孟仲见状,当场动用权能,勾动冥冥意志,勒令其余人闭嘴,说不要质疑书池意志,然其自身眸光闪烁着,好似亦怀有芥蒂,不知真切态度。

    青衫客却出声:“你说‘碑是好碑’?”

    面朝的是兽逆,问的是在场全部。

    兽逆道:“不错。”

    青衫客道:“我那今个儿就告诉你——何、为、般、配!”

    锵——!

    多么熟悉的声音!

    兽逆认为,他的激将法成功了,韶旭忍不住还是动用剑了,却见得这剑并非青峰,而是把无名的铁剑。

    样式非常纯正。

    就是普通的剑,唯独那剑身是一片雪白,好似纸张一样未曾染墨。

    “这把剑,我唤它‘无涯’。”韶旭说道,又问兽逆:“你可知他为何叫无涯?”

    兽逆道:“苦海无涯?”

    韶旭道:“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兽逆问。

    其他人也想知道。

    韶旭则说:“那要你自己去看了。”

    说罢抬剑向碑,锋芒游走碑面间,爆开一重又一重的璀璨芒,激荡起一波又一波的凌厉意,仿佛这是他的怒啸,是他的放纵。

    只个须臾。

    “度人经”三字高书碑顶,三字之下则是密密麻麻的碑文,整体放绽出无穷的造化,扩泛无量的大道波纹。

    经躯错过,身心洗涤。

    有人醒悟。

    洗礼不断,接踵拂尘。

    有人发聩!

    这时,青衫客方有兴致地朝向好似已沉浸道碑的兽逆,问其若何。

    兽逆先是沉默,而后启齿,“妙。”

    他生平从未承认得如此坦荡,料想,未来不会再有;即使有,那应也是同一个人。

    青衫客闻言轻笑:“你说话的语气,好像连跪了好几把。”

    有人问我,如何在瞬间发生的刹那,不违和地套入要用一分钟才能念完的台词。现在,墨尺这出场自带的刹那永恒,你学会了吗?别说二更啥的啦,知道我有多刻苦么,半夜三更还在苦练游戏手法,就为争夺最强装逼王的宝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