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闻言,悉数陡然悟会。
“莫非……!”
沉吟不定,他们或多或少地猜测到了。
仔细凝视,顿起一片抽冷气声。
“是他!从东朝南,一路横扫无敌手的青衫客!”
“刻录的碑,连当世第一人都认可,准许留在前沿共行。”
“相传与兽逆同样来自黔山,并且有击败过兽逆的傲人战绩。如今他终于一该低调作风,肯来剑冢留名了么!”
诸众惊疑。
他们没办法不熟悉,毕竟这可是与当世第二剑客打平的男人。
即使争斗的时间短暂,当时继续争执下去,胜负还不知几何,甚至连能否击败第三或第四都是个未知数,但这已经非常恐怖了,纵不如当世第一人可谓标杆立前,却同样值得仰望,值得人们向往去超越!
然此间青衫客沉默,好像并没有争斗的意思。
面对大众围观以及狄屈逼视,他自岿然不动,比山岳还要稳重,比海水要深沉,眸光堪破万古之邃远。
曾寡言,而今悠然述:“今日慕名而来,只为一观剑冢。若你执意要挡我的道,那我只得出手。”
狄屈皱眉,“这有何区别?”
少旭则应:“飞蛾。”
飞蛾?
短短两字,狄屈稍加琢磨便悟会其中真意,不禁一滞,旋而瞳眸愈加的凝重与冰冷了,整个人已然彻底进入应战状态。
其余面色更铁青,压低声音,在那边窃窃私语,议论着:“那个人……莫非是说的‘飞蛾扑火’?!”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他们一时就联想到这句话,且用在当下似乎也很应景,唯独就是这张扬脾性,有些不符外面传闻的谦逊。
听得狄屈因竭力压抑,而有显颤抖的轻声:“看来今天,我只能当个恶人,堵你的路了。”
嗤!
决绝一剑,欲图开辟天地之锋利,恍若时光逆转之快。
面对这雪亮得夺目的杀伐,韶旭竟摇头。
“没用的。”他说。“不及裴裳收放有度,你的剑太锐,处处破绽!”
一指点出。
久违的剑指携带止戈意再度出世,洞穿虚空,交撞狄屈剑锋与僵持,迸溅一片火花,看得旁人惊呆,心中悸动不已!
“他,太托大了!”有人深吸一口气,说道。
即遭驳斥:“但他有这资格!”
因为局势真的很微妙。
铁骨肉指比钢金,生生遏止住狄屈的攻势,让狄屈的剑不能寸进半分,有如陷入泥沼,递不进力气。
狄屈没有生气。
相反,他咧嘴笑了起来,低喝道:“好!”
变剑上挑仰月式,异象生:一座泥坛霍然拔土而升,将韶旭顶起三丈高,韶旭猝不及防下,身形根本驻不稳。
余光瞥见狄屈趁势袭来,攀檐走壁,快若奔雷,遥对韶旭便使一剑飘然出,隐隐能见血光漫天!
“他,要败了!”
电光石火间,有人出声如是,清澈瞳眸是那么坚毅,却是确信韶旭败局已定!
怎料——
“不,他没有。”
几乎呐喊。
望那青衫客几乎就在眨眼时刻,便抬眉朝对那飞仙一剑要来的方向,诡异地调整好身形,同时摆出屈指的姿势。
待地飞剑近了,立时一弹。
锵——!
万剑鸣,为这悲啸而动!
狄屈长剑居然是被这破风一指崩出了缺口!
且力道之大,又掌控得微妙,直接传递余劲至剑柄,将不肯松手的狄屈当场震出内伤,呜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嘶!”
强!
无敌的强!
众人心生此念,面面相觑,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此间风采,约莫不世,哪怕当世第一人驾到也要认真!
尚有人忍不住地想,这还是韶旭未有动剑,要是韶旭用了剑又会是何等光景?会不会,真能与裴裳争个胜负?!
本来要两更。但被某本书膈应到了。即使知道那是虚假的,只是同人作,但还是被膈应到了,从而失神落魄,无心码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