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的判断,而你也从未叫我失望过。”
墨尺道:“那没有必要进去,就是——”
韶旭打断话语,兀自言:“那就好。既然你说了没必要,那就真的必要。再者,今个儿剑冢拜见也拜见,也是时候该走了,你说呢?”
他询问墨尺。
墨尺只道:“你可能会后悔。”
韶旭道:“意思是,其实是有必要进去的?那之前何必拐弯抹角,多费口舌与我?”
衡天尺说:“我也只是说‘可能’后悔,而你又是一个朝前看,很少回首过往的人。所以经我判断,你应是没有必要进去的。”
韶旭道:“里面确实地藏有我的过往?”
衡天尺瞬间变得矫情起来,忸怩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不能说。”
韶旭差点就信了。
但还是故作优雅地点点头,“我不为难你,也多谢你的好意提示,就是……即使那里面有过往又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不是逝我想不想见我,而是我愿不愿接见逝我,何况那些根本不上档次的曾经。”
衡天尺道:“你不想进去?”
韶旭道:“我何时说过不想。”
衡天尺道:“要我助你?”
韶旭道:“不必。”
衡天尺疑惑,却是被韶旭搞得迷糊了,旋闻青衫客朗笑与分说:“时候不到,何必强求。还是说,你比我直觉还要来得准确?”
墨尺没有回答。
他无法以己薄弱念想,动摇另外他人不疑之信。关于这点,古今印证了许多次。
于是韶旭离去。
朝来时的路回赶,可这路上的人似乎被什么给惊扰了般,也纷纷苏醒过来,首当其冲的便是裴裳!
他认得韶旭。
此刻即使韶旭略有伪装,但他眼力惊人,还是一眼就辨出,这就是与他争执过的那位青衫客无疑!
“你……”
裴裳刚开口,突然皱眉,却是敏锐察觉,韶旭并非从外到内漫步行,而是在行色匆匆地由里朝外赶。
韶旭这时先行开口:“抱歉。是我触动了里面的器物,这才将你给惊醒的么?”
他感知到,已有人在暗中观察,显然也是苏醒的一员。
此刻发问,只为一齐应付。
裴裳颔首,“我的确是被一股伟力给激醒。那股伟力沛然莫御,洪荒汹涌,到底是什么器物发出?”
“或者说……”
“你,到底触动了什么?”
韶旭则应:“苍云,你见过吗?”
他想,裴裳应是见过的。
果不其然,裴裳出声:“我见过。”
被尊为的当世第二剑客的他,无论真假,那在修行路上都留有名声,故而是有资格觐见仅次终岁的苍云的。
韶旭却摇头,“不,你没见过。”
语气好似肯定。
即使裴裳着实见过,但受摄对方似含带晦涩暗示的明确否定,亦是怀疑起曾经所见,是否有什么错过的玄机。
闻韶旭继言:“那苍云长什么模样,你可记得?”
裴裳道:“返璞归真。”
短短四字,道出苍云内涵。
韶旭道:“可有深入观想过?”
裴裳道:“自然。”
韶旭道:“那观想到了何等地步?”
裴裳应:“当世第一人你应是见过,那记划破永夜,偶尔运使的撕天,你应是刻骨铭心的深刻。而苍天运使苍云,信手一剑便有那等威能。”
韶旭道:“那更古的呢?”
裴裳拧眉,“更古的?”
韶旭直言:“苍云的来历,你可是知晓?”
裴裳,不知。
而韶旭经过重重试探,终于试探出裴裳不知的地方,也是趁热打铁,情绪高涨道:“若以为苍云是剑,那就大错特错。”
裴裳骇然,“你的意思是……!”
韶旭笑意明灭,“我悟会了。”
虚空一握,他嚷声:“剑名,山河!”
立时有无边气息纷聚而来,凝聚成把晶莹剑形为其绰持住,挥斩即地塌,迸飞土石大块,乱了这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