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迎接道,“这位公子里面请,公子来的巧,今天的拍卖会马上开始,公子这边上二楼雅座。”二小殷勤的引着南弦殇上了二楼雅座的位置,“公子请坐,小的给您上些酒菜。”南弦殇微微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站着的平安却是苦着一张脸,他带的钱怕是只能付这一桌的酒菜。不多时小二便端着酒菜上来了,“公子请慢用,拍卖会马上开始,公子若是看中了什么,举这个牌子便可。”小二如是说着,南弦殇依旧微微点了点头,小二微微的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南弦殇看着身旁的平安,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牌子,平安倒也明白,拿起了牌子说道,“四爷若是看中什么,示意奴才便可。”南弦殇很满意平安此时的表现,难得的对他点了点头。
在南弦殇左侧的雅座内,坐着一位与南弦殇截然相反的男子,那男子身着一身雪白衣物,腰间只挂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一头的乌发简单的束了起来,戴着一白玉簪子固定着。身旁也站着一奴才,那男子慢悠悠的喝着茶,眼神却时不时看向南弦殇,似乎在南弦殇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他了,也许是他跟自己截然相反的穿着,也许是他身上让人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亦或是他修为不高,却散发的气场让人不容忽视。
也许是南弦殇敏感的警觉,总觉得有道目光在时不时的关注着他,在那道再次看过来时,南弦殇也看了过去,眼神中充满着不耐,池辰逸似没想到他会转过头也看向自己,微微一愣,随即便对着南弦殇点了点头。南弦殇转过头不在看他,大约是从南弦殇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不耐,池辰逸便没再看向他,两人的奴才倒是当仁不让的互相瞪着眼。
南弦老将军匆匆的赶到皇宫,来到太子妃宫殿中,“老臣参见娘娘。”南弦雪看着眼前的南弦老将军眼神中充满着失望,对着一旁的明月说道,“明月你出去守着。”明月对着南弦老将军福了福身,关上门退了出去。
“南弦老将军,可否告诉本宫,殇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弦雪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平静,但却充满着失望与无力。
南弦老将军似乎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她称呼自己为南弦老将军,而不是爷爷。“雪儿,殇儿他已无大碍了,而且还可以修炼了,不在是那般痴傻,爷爷真的很为殇儿开心,只是他的性子冷了些,雪儿不必担心爷爷会照顾好殇儿的。”
南弦雪听着他有些可笑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南弦老将军还是称呼本宫娘娘吧,本宫想问问南弦老将军,若是殇儿这次出事了,南弦老将军该怎么办,殇儿性子冷难道不应该吗?一个从小被唤做傻子,如今不在那般痴傻了,本宫倒想问问南弦老将军,性子到底该如何?”一个杯子在南弦雪话音落下时,也被她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