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傲天听了她的话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只怕人家瞧不上,有更好的等着他呢。”李桦洁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是却是听说了南弦奕回来了,想必他的话大概是说南弦殇会去天玄地宗吧,李桦洁倒是没什么想法,若是能去更好的,自是最好不过了。她没有在说下去,而是说道,“时辰不早,我去做些膳食,刚好都在,可以一起吃些。”
南弦傲天本想说算了吧,但是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却不忍说道,“好,我去和爹说。”李桦洁笑着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皇宫中,太子妃宫殿
南弦雪看着坐在一边的百里炎冥,“殿下,臣妾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百里炎冥自是在听她说话的,只是这件事并不是太好办啊。“本宫自是在听,只是当初都没能带他出来,如今更是难办了。你知道吗?”百里炎冥得知南弦殇的痴傻症已是恢复,他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若是多了他这样一个助力,是有利无害的事,虽说现在与南弦将军的关系,但是以后的事情谁有说的准,想来他恢复便直接达到了筑基期,日后怕是更是不可估量的。但是难办也就难办在这个地方,南弦老将军怕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苗子,更何况这苗子本就是南弦家的后代。
南弦雪当然明白他所说的,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这样做,片刻她便开口道,“那殿下可否与父皇说说,若是不妥,臣妾自己与父皇说此事。”
百里炎冥听着她的话,只是问道,“你要如何与父皇说,你的理由是什么,又或者这件事你是否又有什么证据能表明是南弦将军府的人所为,本宫与父皇又该如何说,难道说南弦殇在自己的家不安全,你觉得这像话吗?”
“那殿下说,这样也不行,那到底该如何,不管怎么说臣妾定是不会再让殇儿待在南弦府。”
“好,本宫知道了,你莫要动气,小心身子,总会有办法的,现在他的病已是痊愈,那么南弦府自是不会在如从前那般,这个你可以放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弟弟才是。”
南弦雪看着百里炎冥,眼中却是充满着泪光,“殿下,殇儿刚恢复,他能懂什么,他从小就那般,如今恢复,南弦府的事,他又能了解多少,臣妾只是希望他能平安的活下去就好。”
南弦傲天来到南弦老将军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说道,“爹,桦儿做了膳食,让我唤您过去。”房内南弦老将军的声音传入南弦傲天的耳中,“嗯,你先回去吧。”
此时的萧然已是回到将军府中,跪在南弦殇的面前,“四公子,是属下的错,请四公子责罚。”南弦殇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跪着的人,他记得他是父亲在时,在他七岁时,父亲把年长他几岁的萧然带到他面前,与他说这是他以后的侍卫,那么多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是主子与下属,倒像朋友一般,唯一让南弦殇怀疑的是,那么巧他走,火就着了起来,但是却又要感谢他,若是他即时的就出了“他”那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