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殇越过屏风,向里走去,入眼看到的是一身着紫金色衣物,容貌俊俏的男子,坐在书案前,也正在看向着他,百里炎冥先一步的开口,嘴里轻声吐露出,“你来了,坐吧。”南弦殇应声坐在了一旁,虽是坐了下来,脑海中却在搜素着关于他的记忆,他虽然知道他是太子,也知他是姐姐的夫婿,但是记忆中有关他的记忆,也只有姐姐嫁入皇宫的那天,想来这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房门被扣扣的敲响,一太监推门而入,双手端着茶水走了进来,那太监原本是朝着百里炎冥走去,但百里炎冥却示意他先去给南弦殇斟茶,待太监斟完茶才,退了出去以后,百里炎冥喝了口茶,才薄唇轻启的说道,“听说你恢复了,感觉如何,身子可有什么不妥?”南弦殇低沉而冷漠的声音传入百里炎冥的耳中,“劳殿下挂心,并无不妥。”
百里炎冥听着他的话,微微的挑了挑眉,有点意思,这样才让他觉得眼前的南弦殇恢复真正该有的样子,“弦殇这话就见外了,本宫与你本就是一家人,更何况你的阿姐,一直在与本宫说你的事,这些都是应该的。”
南弦殇没有多在意的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未应答百里炎冥的话,这让百里炎冥再一次挑起了眉头,语气有些探究的问道,“如何事情都解决了吗?据说远在天玄地宗的南少将军,居然都亲自过来了。想必是解决了,看来本宫多此一举。”百里炎冥看着南弦殇的反应,他不信他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无动于衷,不过他自是没有向父皇说起此事,他这样说无非希望他能站在自己的这边,但是有没有人他就不得而知,不过他倒是听说,南弦傲天来了宫中。
果然他的话让南弦殇抬眼看向他,“殿下还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劳殿下费心了。”
“弦殇看来对本宫还是见外的很,如今现在的局面,不知弦殇有何打算?”百里炎冥似乎有意又似无意的说着这话。
南弦殇再来时,就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憋不住了,微微的勾起唇角,“殿下所说的打算,不知是什么方面?殿下不妨直说。”
南弦殇的话让百里炎冥顿时笑出了声音,“好,本宫就知道弦殇是聪明人,既然弦殇如此说,那本宫就直言不讳了。”
“殿下请。”
只是他的话,让南弦殇有些意外。百里炎冥缓缓的说道,“当年的事,本宫多少是知道些的,虽说当年本宫的年纪与你大不几岁,但是本宫却看到你不知道一些事,也听说了一些,但是那时的你,不知何故生病,就算是当初你阿姐,嫁与本宫,这些年来本宫的这些话,都未曾与你阿姐说,只是悄悄的在查当年的事,但是似乎当年的事,被隐藏的很好,本宫这么多年却未查出什么,但是有一点是本宫一直以来比较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