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微臣这个做伯父只能好言相劝,不好做什么的,而且微臣也不好向父亲交代。”
百里修因为他的话,嗤笑出了声,“南将军,别人或许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但是朕可是清楚的很,现在来给朕说,不知该如何向南弦老将军交代?亲弟弟尚且都下的手,更何况是侄子,南将军不必与朕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朕明白你的顾虑,你只要清楚,你是给朕做事的,朕自是不会亏待了你,更何况朕从未亏待你南将军,其他的若是有不妥,你让他来与朕说,你只管办好你自己的事,明白了吗?”
百里修的话已是说到这个份上,南弦傲天哪里还会不明,他无非也就是想得到百里修这样的承若罢了,“是,陛下放心,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南弦傲天先一步离开皇宫,而此时的南弦殇在太子妃宫中,已是用完了午膳,起身向南弦雪说道,“阿姐,不走了,我就先回去。”
南弦雪对着明月使了使眼色,明月便把早已准备好的银票拿了出来,递给了南弦雪。
南弦雪把手中的银票递到南弦殇的面前,“殇儿,这些你拿着,若是不够用,姐姐派人给你送过去。”南弦殇这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正欲要开口之时,百里炎冥一把把银票塞到南弦殇的怀中,靠近他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拿着,不然雪儿是不会放心的。”说完离开他的耳边拍了拍他的肩头,“好了,你就不要拒绝了,不然你阿姐可是不会放心的。”
南弦殇看着南弦雪点了点头,他本想说谢谢阿姐,但是他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口,如今能想到他没钱的只有他的啊姐了吧,南弦雪懂得他此时的想法,只是微笑的看着他,“去吧,有什么需要派人告诉姐姐。”南弦殇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他想这大概就是血缘之间的联系吧。对着南弦雪说道,“那我回去了,姐姐。”又对着百里炎冥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太子妃宫殿,南弦雪在明月的搀扶下,站在房门处看着南弦殇的背影,一直到南弦殇背影消失才收回了目光。
明月搀扶着南弦雪坐在了软塌上,南弦雪看着坐在一旁的百里炎冥,“殿下,臣妾明白你让殇儿过去说的什么,臣妾没有别的期望,只希望殇儿可以平安,臣妾不能允许他有任何的事情,希望殿下可以明白。”
百里炎冥只觉得他们不愧为姐弟,竟是连说出的话,都一般无二,他好像从未拥有过这样的亲情,他此刻竟是有些嫉妒起南弦殇了,他一直都明白雪儿嫁给自己是迫不得已,他不明白自己对于雪儿来说到底重不重要,他一直都很想问出口,“雪儿,当初嫁给本宫,是迫不得已,那么现在可曾对本宫有那么一丝情意,本宫现在甚至都有些嫉妒南弦殇了。”百里炎冥有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