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桑渠,摇摇道:“无碍的,好像脱臼了。”她抬起那支受伤的胳膊示意桑渠。
桑渠欲要走上前与那呆怔的老车夫理论,纪婉凝面带痛色道:“走吧,疼的厉害,不要让少爷知晓!”
桑渠狠狠剜了林公公一眼,这才不甘心的扶着面色苍白的纪婉凝向司马府走去,谁也没有在意那犹带痛色的面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众人见无热闹可瞧,遂纷纷四下散开。
林公公坐在车辕上久久无法回神,车厢里面的龙世择深皱龙眉,有些不悦问道:“林公公,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方才,龙世择虽身处车厢内,然,外面发生的事,他亦是从百姓纷纷议论的口中得知一二,大抵不过是一个孩童因为顽劣冲到街中央去捡掉落的毽子,而一名女子在千均一发之际舍身救得那孩子罢了,这等常见的小事,他自是不会放在心上,林公公一应会处理好。
可是,现下,围观的人群已然散去,而林公公却依然没有驾起马车,他心中不免起疑,令他心下生疑的,还有便是从头至尾未曾听到林公公说一个字,亦未听到那女子索要任何赔偿,这场风波就在彼此的沉默声中化为乌有,越想越觉得古怪,遂问起何故原因。
林公公听到龙世择暗沉的声音,这才恍然惊觉,他盯着方才纪婉凝离去的身影,结结巴巴道:“婉……婉美人,皇……皇……皇上,奴才,看到……看到婉美人了,婉……婉……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