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以慈悲为怀。
    “玲珑自五年前回到南疆十万大山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说到玲珑,姜瑶的神情也是变得有些不好,毕竟她这圆月寒夜劫,就是拜她所赐。
    “她回还回来的。”秦奕语气平淡而又坚定的道。
    “嗯!”姜瑶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至于王宏,想来你也应该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他的消息。”
    “嗯!”秦奕嗯了一声。
    姜瑶继续说道:“反正大概就是如此,你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人族叛徒,这些人,你都要一一对付下来,来日方长,你不用过于急切……。”
    “哄哄哄……。”姜瑶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一阵鼾声,她转过头看向此时已经在躺椅上鼾声如雷的秦奕,有些失笑,想来今天的硬战也是累坏了他。姜瑶走上前,来到躺椅之上的秦奕身边,看着鼾声如雷的秦奕,就这样看着喃喃自语道:“要是生活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可惜我知道你不希望一直这样。”
    姜瑶看着在躺椅鼾声如雷的秦奕,微微犹豫了一瞬,始终还是有些不忍,然后弯下身子,将秦奕抱了起来,抱在一旁的大床上,轻轻的盖上那一床独有的棉被,然后与她共枕入眠了。
    次日清晨,当秦奕自睡梦中醒来时,姜瑶早已梳妆打扮好,一如昨晚一般在窗边倚望,并没有叫醒自己。
    秦奕见自己并没有睡在一旁的躺椅上,而是睡在了大床上,这大冬天的的确很冷,不过这被窝里倒是极其暖和,秦奕望着自窗间射来的冬阳,望着沐浴在冬阳之下的姜瑶,笑了笑,心想这种有小娘子暖被窝的生活多好。秦奕懒洋洋的爬起床,洗好漱,随意打扮了一下,就带着姜瑶去了主屋,来到主屋后,吴波吴浪兄弟想来早已起床,已经在主屋里了,见秦奕来到,吴波笑道:“秦兄来了。”
    “嗯!”秦奕嗯了一声问道:“睡的可好?”
    吴波笑着回答道:“好极了。”
    看着兄弟两人收拾好的行李,秦奕问道:“你们兄弟二人可是今日就要回西江武馆。”
    吴波点了点头道:“毕竟快过年了,早点回去才好。”
    “嗯!”秦奕嗯了一声,然后在家里简单的吃了上午饭,就和张辰送吴波吴浪兄弟来到了鱼龙堡西门。
    兄弟二人在鱼龙堡里购了两匹马,好赶路,毕竟他们不是那种可以一气千里的大能,只是御剑飞行会很累,长途跋涉还是马靠谱一些。因为在今天,秦奕和张辰和吴波吴浪兄弟昨晚,在朝阳街与东岭王氏大战的消息传遍了鱼龙堡的原因,一向以抠门在鱼龙堡闻名的马老头,今天竟然破天荒的送了他们两匹马,还硬是撑着脸说应该的。
    秦奕跟他开玩笑说,以后他出门,让马老头也送他一匹马,这回马老头终于不敢答应了,说了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话:“老乡坑老乡,两眼泪汪汪。”
    西门外,秦奕看着牵马回头的兄弟两人抱拳笑道:“此一别,倒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兄弟两人齐齐笑道:“最晚下一届南山论道相见。”
    张辰将手中自家酿的两袋紫米焖锅酒丢向兄弟两人笑道:“一路管够。”
    吴浪接过一袋紫米焖锅酒低估道:“真小气,好歹也是患难之交。”
    “哈哈哈……。”
    下一刻,四人皆笑。
    兄弟两人没有再多作停留,骑上马调头骑去,慢骑了一段路后,兄弟两人齐齐抬手挥舞,然后一拍马背,一骑绝尘而去。
    秦奕和张辰也是抬手挥了挥,待两骑消失于视线时,才缓缓放下手。
    秦奕心想,如果他前世能多结交吴波吴浪兄弟和崎山剑冠和剑侍那样的侠义之士,想来就算死了,也会少一些遗憾吧。
    不过还好,现在也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