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来敬酒的一人,有些讶异的道,来者名叫白云飞,年龄约莫三十左右,长相儒雅、长发束冠,身着一身白衣,一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被乡亲们称为白秀才。而他也就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他们鱼龙堡里最有学问的读书人,据说常年都在中州道宫求学,也只有家里有节日的时候才会回来。
    白云飞举止文雅,双手拱起一杯酒笑问道:“小奕,你和张辰的修为该有化神境了吧!至于姜姑娘,恐怕已有金丹境了吧?”
    “嗯!”秦奕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太惊讶,因为他从记忆里可以知道,此人年少时并不是一心想读书,也去过太乙山拜山,想做那“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无双国士。
    但奈何,那年他去太乙山拜山,被认定体内不存在道种,无奈之下,他只能做那“文能提笔安天下之人,”却做不成那既能“文安天下,马定乾坤”的无双国士。
    但老天就是这样,总会把你一些失去的东西,用另一种方式回馈于你。
    就在白云飞去太乙山拜山的次年,他成为了被人族称为道基的道宫文院弟子,可谓对一个读书人的肯定。所以白云飞常年在道宫文院求学,而他又有一个修道梦,所以自然免不了会去道院溜达,交到了一些朋友,也就大概的了解了一些关于修道的事情。
    白云飞一口饮尽杯中之酒,畅快道:“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道宫游戏玩。”
    秦奕亦是一口饮尽杯中之酒,畅快的道:“若有机会,自当如此。”
    这时,李老堡主语重心长的对着秦奕和张辰道:“秦奕、张辰,去给那伙人敬一杯酒吧!”
    秦奕和张辰听闻,对视一眼,顿时明了,齐齐点了点头道:“嗯!是该去敬一杯。”然后两人各盛了一杯九分满的酒,来到了离主桌不远处的一张酒桌旁。
    这张酒桌有八人,刚好四对中年男女,且都是一对一对入座,不难看出都是夫妻关系,今天他们八人都被安排在了一张酒桌上,因为他们八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在四年前同时失去了孩子。
    李老堡主来到酒桌旁,语重心长的道:“乡亲们,秦奕和张辰来敬酒了。”
    此话一出,酒桌之上的四对夫妇顿时齐齐看向声源,然后看向了李老堡主身后的秦奕和张辰,眼神皆有些复杂。
    四年前那一次太乙山拜山之行,鱼龙堡共去了七位同龄少年,结果只有两人顺利去到太乙山,成为了太乙山东弟子。
    秦奕双手捧酒杯,语重心长的对着八人道:“是秦奕无能,没能保护好他们,自己却没有死在那里。”
    一位中年男子单手捧起酒杯道:“怪不得你们。”
    张辰亦是如此道:“叔叔阿姨,张辰发誓,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啪……。”
    一位相貌粗犷、皮肤黝黑的黑大汉听闻此话,顿时心生豪气干云,顿时一拍酒桌道:“记得到时候叫上老黑,俺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就算提着那把大锯子,俺也早想会会这群王八蛋了。”
    秦奕听闻笑道:“黑叔叔愿意亲自前往,自然最好。”
    其他三位中年男子听闻此话,也开始附和起来。
    “那些王八蛋,的确欺人太甚。”
    “秦不义、张不成,到时候也记得叫上李黄叔叔我。”
    到最后,连一向在家里都不太干粗活的阿姨们都蠢蠢欲动起来了,没办法,说到护犊,没有什么比母亲这种身份更具代表性了。
    秦奕和张辰见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长街宴是鱼龙堡一年之中最大的盛事,而今年因为秦奕和张辰修道有成的原因,自然也就理所当然的更加欢庆。
    搞得秦奕到宴席的最后,直接喝倒在地,最后是姜瑶将其背回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