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个人躲在寺里了,而且还知道她是矿场跑出来的!”
    “您…怎么知道的?”许山高好奇地问道。
    和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个瞎子,但也是有鼻子的,她摸过的碗和食物都有一股煤渣子的味道,这些天香客经常提醒我,说佛幡和贡台脏了,我换了好几次也是如此,长安城哪有难民,就算有也不会躲在破庙里,一定是矿场逃出来的,寺里的异常想必就是她躲避留下的痕迹!”
    “好吧~”许山高觉得这分析还别有一番趣味“临云你早就知道了?”
    “嗯~进庙时就知道了!”盛临云耸耸肩不以为然。
    “哎!大师,为什么您觉得我能帮你渡人~”许山高好奇地挪动身子靠近和尚。
    “其实也是我一时冲动!”和尚微微一笑。
    “说说!我怎么让你冲动了?”许山高得意地问道。
    盛临云看到许山高的嘚瑟劲无奈摇摇头。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庙里,与你发生冲突的一位老者跟你说了什么话吗?”
    “嗯~记得,明明我排队伍前头,他非插队,我见不惯说了他几句,他就推我,还说什么‘老要张狂,少要稳,别跟他计较’。嘁~倚老卖老,看他那身子,拿大顶都不在话下,分明就是想快些拜完佛下山!”
    “那你再还记得你回了他一句什么话吗?”说到这和尚不自觉笑了起来,别走轻狂之意“哈哈!你的那句话让我觉得你很像年轻时的我!”
    “额…不用说了!明白了!”许山高尴尬地挠挠头看了一旁满脸好奇的盛临云一眼。
    “后来你与我触膝长谈,让我觉得你真的不一般!真的不一般!是该有人站出来…”和尚反复强调道。
    “既然如此,大师您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许山高有些迫不及待。
    “我知道得并不多,也就只有这些从香客口中听闻的…”
    和尚从怀中取出一枚由石头磨成的戒指递给许山高“这枚石戒你拿着,去找一个叫徐良凤的人,他应该还在长安,三年前还来看过我!我想以他的性子多多少少会寄予你们帮助!”
    “多谢!”许山高惊讶地接过石戒连忙道谢“等事情水落石出,我再奉还给您!”
    “哎~又不是金子,换不了几柱香!”
    “哈哈~”
    和尚突然开起玩笑,三人不禁笑了起来。
    “天色不早了,那我们先下山吧!”许山高看向盛临云征求他的意见。
    “大师!您一个人在这真不会有问题吗?您要等什么人?”盛临云问道。
    “风尘和尚还能等什么了…没事,你们去吧!我这地方,是鲁启明唯一不想踏进的!他那帮手下应该不会再来了!去吧~去吧~”和尚挥挥手便打坐起来。
    “那我们告辞了!”二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盛临云和许山高走在山路上,今天虽说有很多收获,但都像麻绳一样,理不清,顺不明。
    “临云,你说皇上知道矿场的事吗?”
    “说不准,我们连矿场里到底有何种内幕都没弄清楚呢!”
    “也是!民告官,杖三十,呵~简直没天理!”
    “又不是老天爷在做主,话说你对那老头的话是什么?我现在很好奇!”
    “额…没什么,讨论案件要紧!”
    “对我来说,我不知道的,都是要紧事!你先告诉我,不然我的脑子会卡住!”
    “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