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不过是请他帮个忙,给我找间住宿!”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把玩着小摆件有一会,才开口。
    “我已经做好了饭菜,你抓紧时间洗漱吧!”
    “那就麻烦你了!”
    ……
    宫玺打开水龙头,刚捧了把水洗脸,就感觉到身后有人。
    环戴蓝宝戒的手顺着她的腰际环绕,他肆无忌惮的贴近她,嗓音极其醇厚。
    【宫玺!】
    她身形一僵,迅速转过身,然而空无一人。
    才发现刚刚是她的错觉……
    宫玺狠狠闭了闭眼,心脏由缓变急,‘砰砰’跳个不停。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可她却毫无感知,身体像是被麻醉剂麻木一样。
    脑海一旦闪过上官蓝伽邪肆的面孔,昨夜的屈辱仿佛就像电影一样重现,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砰——
    她心情太激动,不小心打碎了摆放在盥洗台上的瓷瓶。
    女孩闻声赶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这是?”
    “不好意思,刚刚脑袋发沉。”她扶着额,唇角边扯出一丝冷笑,“这个瓷瓶我会按原价赔给你!”
    “算了,这个东西不值钱,你人没事就好了。”
    宫玺跟着前面的女孩走进客厅,一路上脑袋昏昏沉沉,脸色也是苍白无力。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