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当。”唐欢微笑着说道。
    “想当你也当不上啊。”她把她压得死死的。
    “才两票的差距就让你优越感爆棚了吗?”
    “起码比你高!”罗洁得意的说道!
    “我不需要从男人身上找自信心啊,你是有多不自信?才需要男人的注意力?”唐欢拧眉,不解的问道。
    “我才不需要,我没有拉票,是他们喜欢我才投我的!”罗洁说道。
    “然后呢?”他们喜不喜欢她,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喜欢你啊!”她都不生气的吗?
    “哦,我喜欢我自己就可以了。”唐欢慢悠悠的下了楼。
    “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
    唐欢转过头,脸上带着比春花还烂漫的笑容,细看,那笑容有点刻薄:“像你一样,跟只发情的母狗似的释放所谓的魅力就不可怜了?”
    “谁像母狗了?你给我说清楚!”罗洁的嗓音一下变得尖细起来。
    “不然你干嘛那么要异性的注视?通常发情的母狗,才需要吸引公狗啊,你不知道吗?”
    “你不要脸!”
    “发情的不是我,怎么不要脸的成了我了?”唐欢不解。
    罗洁脸涨得通红,羞愤欲死。
    哼,跟她斗,她还嫩了点!
    吃完饭,唐欢去打了个电话。
    她先是打了个电话到顾家。
    没有人接!
    奇怪,寒声哥去哪了?
    唐欢呼叫顾寒声的call机,很快,顾寒声就打过来了。
    “寒声哥,你没回家吗?”
    “嗯,临时执行个任务!”
    “你身体才刚好,怎么能又去执行任务?”唐欢一脸的不赞同。
    “我已经好了,而且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