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柳正明刚刚做下这等事情的时候,这些个人便已经是全都知晓了。
要说这些个人为何不向那柳轻舟检举,自然也不是存了替那柳轻舟着想的心思。说来也是这柳轻舟太过正直。按理说扬城本来就是这天下富裕之地,那油水自然也是不会少的。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便是远离那上京,自然也会给京城里的那些个皇子什么的送些钱财,也算是打点。只是这柳轻舟是何等人,两袖清风,心里更是不曾存了那党争的心思,便是想对京城里打点几番,却也拿不出钱财不是。
便也是因为如此,那京城里想着夺嫡的那几位皇子自然也是生出了将这柳轻舟拿下来的心思,再换上自己的人,这一年下来,自己那私库里也能多上不少的一笔收入,若是在用这笔钱财来拉拢人才,那自己的羽翼定然又要丰满几分了!
也是因此,这扬城里便也是多出了好些个眼线,好向京城那边传递这边的消息。这不,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呆了这好几年的时间,终于被这些个眼线拿住了那柳轻舟的把柄,想着在那几位皇子从神山出来之后,也有了邀功的资本,谁曾想这柳轻舟先来了这么一个大义灭亲,让这些人也是好生失望,如此,自然也是生出了好些嘀咕。
便是这衙门前的这些个百姓里,自然也是少不了那些个眼线的身影,见着如此的光景,心里不快,更是对那柳轻舟生出了几分恨意,所说有些莫明,却也是牙痒的很!
“哼,看样子是这柳轻舟大义灭亲,说不准没几天就把自己的儿子给放了!”
“嘿,你别说,没准还是这儿子替那老子背了黑锅呢!”
“也是,再怎么说咱这位柳大人也做了好些年的鳏夫了,这一个没忍住做出这般事情也是有情可原不是!”
“别这么说,再怎么说咱这位柳大人也是上了年纪,只怕是有那心也没那力喽!”
“若是这般,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花样儿呢,说不准这燕儿姑娘就是经不住那些个大户里的玩法儿才没的呢!”
便也是在那扬城人为柳正明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这扬城西城门却也是有两人正往城外走去,不是别人,正是那李丹阳与陈益师徒俩!也不曾有什么逃犯通缉,这出城的功夫自然也是要生出许多的,再说了,今日里那衙门前的热闹自然也是让许多打算出城的人放缓了行程,这城门的人也是少的稀奇,也没消几步的功夫儿,这两人便也是出了城。
便是走出了好远,这陈益的心里却还是记挂这城里的事情,不禁也是开口对一旁的李丹阳说道:“师父,毕竟那柳正明是他柳轻舟的独子,难道他真的会大义灭亲不成?”
“自然会的,虽说心里还是不舒坦,只是这些个儒生最在意的便是自己说出的话了。”说着,那李丹阳也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那繁华的扬城,轻声说着,“儒家所说的圣人,没了七情六欲自然要轻松了许多,便是在这般抉择间,看到的才是最难得的!”
方寸难度,决左右而知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