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决中的脱刺,雁翎长枪射出。
嘭……
雁翎长枪穿透棺材边缘,将绑敷棺材的粗麻绳截为两断,棺材掉落在地。
叶枫的心也掉落在了地上,是的,他的心就在地上,血和尚在他的胸腹上开了个大洞,从前面可以看到后面,地上的心好像还在跳动着,叶枫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他在临死前都在恨,恨程昭的嘴欠,嘴欠要人命。
丁关清撒腿就跑,途中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好痛,一句“我的屁股”刚喊出,他就发现了他的头尽然挂在了树上,可他屁股分明是在地上,而后他的的屁股就不再疼了,他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杀意起时到现在,死了四个了,还有三个。
义秉门门主凌飞,奎贤门门主上官炎,明玄门门主龙世恒,一声怒吼,三人齐动,这声怒吼中更多的是惊惧。
龙世恒、凌飞手持铭兵冲向了血和尚,上官炎却是冲向了那口躺在地上的棺材。
就在即将要靠近棺材时,上官炎的身上突然冒出了黄色的火焰,只一瞬,上官炎便连骨灰也不剩了,只留下两把风雷金瓜锤安静的躺在了地上。
夜色中玄铭指尖冒出的黄色火焰还在闪烁,他的旁边是一胖一瘦的俩个人。
“啊……”
两声惨叫,钩魂镰刀穿透了他们的身体,血在流淌着,心在跳着,脉搏在跳着,能清晰的感觉到疼痛,为什么不能立刻的死去,慢慢的被死亡真的太痛苦太可怕太折磨人了,眼睛慢慢的闭上,意识在消散,没那么痛了,好舒服,终于要死了……
血和尚慢慢的转过了头,笑,血和尚在笑,罗刹的钩魂镰刀举起,向着玄铭……
突然一道光芒从修灵禅珠上传出笼罩在血和尚的身上。
复归于清明……
“修身养性,灵台清静。”
“阿弥陀佛……”
这血和尚便是叛出菩提谷的月白僧慧可法师,慧可法师端坐在了地上念起了清心咒语。
“稽首皈依苏悉帝,头面顶礼七俱胝,我今称赞大准提,唯愿慈悲垂加护,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
“阿弥陀佛……”
一句佛号,慧可法师起身走向了那口棺材,将棺材重新绑缚在身后,然后迈步向前。
“阿弥陀佛……”
慧可法师突然停住了脚步,并未转身。
“方才多谢施主出手。”
“如今人心伦落,魔妖亦将乱出,世道难再太平,今与施主结缘想是天意。”
“北山洛川,如有机缘或能再见。”
“阿弥陀佛……”
“法师怀中之印,甚是诡异,法师还是谨慎小心为好,莫要入了魔道。”玄铭说。
“阿弥陀佛……”
慧可法师越走越远,而后消失在夜色中。
“北山洛川……”
“我是谁?”
“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一直缠绕的梦魇。”
“古琴,青衣女子……”
“魔皇……”
“我难道是魔皇……”
“我难道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