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眉若墨画,目若秋波。”
“那少年是谁家的儿郎啊。”
她的声音像是摇曳的风铃。
她的脸儿绯红,他的脸却也红了。
她是因为饮了三十年的女儿红所以脸儿绯红。
那他呢?
她那水灵灵的眸,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他回避她的眸,低头看着古琴。
“那少年脸红了,那少年是害羞了。”
“那少年真是有趣。”
“羞不羞啊,一个姑娘家家的盯着那少年看。”吕乐道。
“要你管,老酒鬼。”
“你不在水潋殿与你师父修习,来点木殿做什么。”
“云上长老命我这此迎候那少年。”
“云上长老要干嘛,你又想要干嘛。”
“云上长老让我捎句话给萧长老。”
“头好晕,好痛噢。”
“那少年来扶扶我。”
玄铭只是低头看着怀中古琴,并未去理她。
“哎……那少年去扶扶她吧。”
“啊……我吗?”玄铭用手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
“是你,是你,老酒鬼可不想被吐一身。”
“好吧。”
玄铭来到了桃树下,手还未伸出,一只柔软的手却已探出,与他的手握在了一起,香风扑来,她抱住了他。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呃……
她吐了他一身……
“哈哈哈哈……”
“这吐得妙。”老酒鬼吕乐哈哈大笑。
“老酒鬼,快止住笑咯,漫天的酒味。”
来人步履轻盈,脸上含着一抹平易近人的笑,他是点木殿执殿长老萧柳。
桃花飘落,桃树下,少女抱着少年,少女的脸庞绯红,少年的脸儿通红。
“混账老酒鬼,那桃树下的人儿是你灌醉的?”
“不怕掌门真人与游长老打碎了你的酒葫芦。”
“真是太胡闹。”
吕乐启开酒葫芦轻饮一口,“三十的女儿红,老酒鬼可是舍不得予人喝的。”
“嘿嘿,萧……萧师伯……你……你误会……误会吕师伯了……”
“酒是……酒是……云……云上长老予我喝……喝的……”
“我……我只喝了几口。”
“那少年是羞的,少年的脸儿羞得红红的真是有趣。”
“羞,一个姑娘家家的抱着一个少年,你才是羞。”萧柳说道。
“萧……萧长老,晚辈想入点木殿。”玄铭说。
“那少年入得,入得。”
“多谢萧长老。”
“真是个傻小子,还叫萧长老,那少年该改口叫师父了。”吕乐哈哈笑道。
“师父……”
“好……好……”
嫣红桃花飘落,她嫣然一笑……
梦中她着青衣,也曾嫣然一笑,也是在一树桃花下……
可是……
她毕竟不是他心中念着的那个她……
他曲幽兰,她为他舞……
何时再相见,唯有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