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织:“我用爬的,我用手爬。”
禹将:“然后呢?”
天织:“我会用嘴咬他,我要咬死他,我要吃了他。”
禹将:“别傻了,你咬不到他的。”
“千境姑娘是看不透的,你快让她出来。”
天织:“他不可饶恕,我要咬他,我要咬死他。”
禹将正欲上前去拖回天织,天织却回转过了头,他的脸上带着笑,他的笑里带着泪,“我的千境姑娘没了,我再无乐子了,这种心里的痛你可会懂?”
禹将摇头。
“可怜,我可怜你。”天织说道。
“嘤嘤嘤……”
“可怜我?为何要可怜我?”禹将木纳的立在原地愣愣的望着在地上爬的天织。
木小七动了,他的身影比闪电还要快,他站在了天织的前面。
天织抬起了头:“来,用你杀死千境姑娘的剑,来杀死我。”
“嘤嘤嘤……”
“我和千境姑娘同在,我和千境姑娘永不分离。”
“我的千境姑娘啊,我唯一的乐子。”
“嘤嘤嘤……”
“我想起你是谁了?”
“你是千年前的玄……”
“啊……”
“好疼,好痛……”
长剑吞噬干了天织身上的血,木小七拔出了长剑,长剑指向了禹将,禹将还立在那。
“这里么?”
“这里痛是什么感觉?”
禹将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是心的位置。
“啊……”
长剑自他的手掌穿透,长剑贯穿了他的心。
“是比较痛。”
“是这种感觉么?”
“天织,我的心痛了,与你的可一样?”
“原来心痛是会死的。”
“我就要死了。”
“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说我可怜。”
“啊……”
长剑拔出,没有鲜血飞溅,禹将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血,禹将是一具干枯的皮囊,禹将至死都不会明白天织为何可伶他。
禹将他是永远不会懂天织对千境姑娘的那种感觉的。
木小七转过了身,长剑所指的方向是沐城。
他抬起了手中长剑,而后直劈而下,沐城被劈做了两半,刹那间,沐城血流成河,哀嚎、哭喊的声音在沐城里回荡着。
……
“报!”
“北路屠魔大军死伤惨重,天极门萧执殿战死了……”
一个负责传令的玄家子弟带着哭腔向着黄朝汇报着信陵郡的战况。
“你刚才说谁战死了?”黄朝急忙出声问道。
“天极门点木殿执殿长老萧柳战……战死了……”
信陵郡的战况惨烈,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负责传令的这名玄家子弟再难压抑,他突然哭出了声,他似是疯了一般,他大吼大叫起来。
“死了……”
“都死了……”
“点木殿执殿长老战死了……”
“萧柳战死了……”
……
“师父……”
眉下的双眸慢慢的睁开,眉上的瞳在缓缓的闭合着。
一声剑啸,一声凤鸣,木小七倒了下去,一条蛇将他吞到了肚腹里。
蛇是披着云纹鳞甲的丈八琴蛇,立在丈八琴蛇身上的人正是寒玉。
他是玄家的玉公子寒玉……
寒玉:“可以离开这里了。”
丈八琴蛇蠕动着身体,一人一蛇渐渐地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