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随着一声闷哼声,房间内归为平静。
陈锦瑜在床上休养了一个多月身体才痊愈,只是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天,膝盖就疼得厉害,走路走多了,脊椎就疼。
景煞低头,眼泪掉落在地上,抱住陈锦瑜,“小鱼,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陈锦瑜摸摸他的脑袋,淡淡地说:“你拿什么保护我?”
景煞不吭声。
陈锦瑜继说:“武功?”
景煞摇摇头。
陈锦瑜,“权利?”
景煞摇摇头。
陈锦瑜,“银子?”
景煞摇摇头。
陈锦瑜残忍地说:“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说保护?你有什么资格?”
景煞沉默了会儿,“权利?父皇吗?”
陈锦瑜笑笑,“你看你父皇,天下最大的人就是他,他要谁死,谁就得死,一句话就能把我弄成这样,而且不用自己动手,大家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天下的人都怕他,你说他权利大不大?”
景煞眼睛眯起,慢慢说道,“小鱼,我要当皇帝,我要当天下第一人,我要保护你!”
恩,这样就能把小鱼禁锢在他身边,谁也夺不走!
想到这,景煞满足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