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7部分(2/2)

离我的掌控便软塌塌的坐到地板上,半裸着的雪白肉体上还残留着高潮之后的余韵,她像只断了气的青蛙般半张着嘴巴,几条黄浊的精液从她的下身缓缓流出。

    射精之后,我原本悒郁的心情稍稍松畅了点,钟小箐在地板上稍稍喘息了一会儿,就很知趣的爬到了我的双腿间,抓起我那虽然软下来但还是十分硕大的巨根,用她的嘴唇和舌头帮我清理着上面的残留物,虽然她极力做出一副狐媚样讨好我,但我并未忘记此行的目的,到铁拐李这里已经有小半天,我还没有接触到主题。

    “好了,这里用不着你弄了。”我待钟小箐把我的下体舔赶紧了,伸手把埋在我胯间的脸蛋推开,让她回答我的问话:“你快说,郭奇还有什么把戏没有使出来,跟我妈妈又有什么关系?”我的举动虽然有些粗暴,但是钟小箐却毫无不悦之色,她很顺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拉扯了一下,用裙子盖住自己尚在流着液体的下身,坐回沙发上铁拐李的身边,她用询问的眼神征求了下铁拐李的意见,铁拐李朝她点了点头,顺便伸手隔着羊毛衫捏了下她的大奶子,她才转过身来对着我说道:“小高,是这样的,郭奇在幸福小区那套房子是我帮他租的,他自从住了进去之后,陆陆续续往屋子里搬了不少物件,很多都是他作画的材料和工具,还有一些他过去画好的画作,那个屋子有三个房间,他拿了最大的一间做画室,里面堆满了那些玩意儿。”

    “有一次,我去他家里帮忙收拾房间,他人却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打扫好屋子里的卫生后,想帮他收拾下画室的环境,在把他那些旧日的画作移动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幅很奇怪的画。”

    “那幅画是什么内容?”我的好奇心渐渐被调动起来了。

    “额……怎么说好呢。”钟小箐停顿了下,好像在搜索词汇,慢吞吞的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不懂美术,除了那些画得整整齐齐的人物山水外,其他的我都看不懂他画的是什么,那幅画也画得很奇怪,不过可以看清楚的是画里有张女人的脸。”

    “画里的那张脸蛮熟悉的,初看起来有点像我,我还以为是他为我画得,心里还挺开心的,很仔细的把画上的灰尘搽干净了,拿出来摆在客厅的柜子上,没想到郭奇回来看到了画,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发火,他质问我为什么不经允许就乱动他的东西,我有些委屈的告诉他,自己只是很喜欢他为我画的画像,不明白他为什么把画藏起来不给我看。”

    “没想到,他的回答却是,这幅画根本就不是为我画得,让我不要再乱动他的东西了,然后他就把那幅画重新用白布蒙了起来放了回去,我那时候听他讲话的语气那么粗暴,一点都不重视我的感受,自己觉得很委屈和难过,也就好几个礼拜没有再去他那里,直到后来他又死皮赖脸的跑过来道歉求饶,我们才再一次和好。”

    “不过,自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谈起那幅画,我也懒得去打扫他的画室,只是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问,那幅画里的女人到底是谁,郭奇为什么会画了那幅画,他跟画里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后来郭奇卷走了我的积蓄跑路,那个屋子里的大件东西他都没带走,唯独那幅画却不见了。”

    “为什么郭奇要随身带着那幅画,那幅画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吗,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直到前几天我跟你李大哥谈话的时候,随口说到了这个事情,他很快就想到了你,他说这个画肯定是跟你妈妈有关,之后就把你给叫过来了,事情就是这样的。”钟小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方才弄乱的头发又整理清楚了,重新盘好了发髻让她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端庄,但弄花的眼影和脸上残留的红痕却无法掩盖身上历经性交的气味。

    虽然钟小箐提供的信息并没有多少实际的东西,但是从郭奇这里好像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答案,很显然钟小箐并不知道郭奇的去向,我也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裤子后,我就举步离开了这个充满性液气息的房间,铁拐李很知趣的没有出言挽留,只是叫我有空过来玩玩,倒是钟小箐很殷勤的送到了门口,离别时还再三叮嘱我要对程旭保守秘密,岂知我现在第一个要找的就是程旭。

    第39章

    从铁拐李家中出来后,我立马给程旭打了个电话,他刚好在学校还没放学,得知我要了解郭奇的动向后,他很兴奋的告诉我一个地址,但是我对这些街道路径并不熟悉,干脆叫他在老地方碰个头再说。

    我先到的那家肯德基,点好了两人份的套餐后,在等人的空暇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中午有事不回家吃饭了,妈妈虽然口头上说让我早点回家,但是我可以听出她语气中颇有不自然之态,我们两个人都放不下自己的面子,相互等着对方主动先开口,结果双方都不知说什么是好,一阵无言的沉默之后,我先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完没多久,程旭背着个书包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这小子这段时间又胖了点,比同龄人稍大的体型穿着黄色的棉袄在人群里极为显眼,他毫不客气的接过我递来的汉堡,当场就狂啃了起来,我没有时间等他吃完东西,直接叫他带我去找郭奇的落脚点,程旭面带苦色的告诉我,那地方距离我们这挺远的,要搭车过去还差不多,于是我便走回自己家的车库,把霸道sv开了出来,载着这小子一起上路。

    程旭对我这辆很有气势的sv很感兴趣,他坐在真皮座椅上屁股扭来扭去,还很不安分的到处摸摸看看,直到被我叱呵了几声才安静下来,他一边对付着手里的食物,一边领着我开车穿梭在这座大城市里,我们大概开了2个多小时,直接从城市西侧开到了东侧,眼看着离市区越来越远,车外的建筑逐渐变得矮小和稀疏下来,直到眼前的路已经不允许sv的车身经过,我只好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空地上,两个人下车步行。

    在一条七扭八歪的巷子里拐了几道弯后,我们走到了一个类似城中村一样的地方,这里曾经是一个挺大的居民区,但是房屋都是上个世纪60年代的遗物了,泛青的砖墙上用红油漆画着大大的“拆”字,有的屋子已经被拆了一大半,就剩下残墙断壁在一边述说着此地的凄凉。

    一路上程旭告诉我,自从那天发现铁拐李出事了后,郭奇不知怎么得到消息的,没多久就在幸福家园小区里失踪了,他原本住的那间屋子也人去楼空,不过我已经吩咐他回去监视郭奇,他只好继续盯着那件屋子,想看看有什么线索,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天晚上他发现郭奇正从那件屋子里出来,胳膊底下挟着一个白布蒙着的长方形的东西,好像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带走了,于是程旭就跟了上去,一路上跟着这家伙坐地铁、坐公交车,结果发现这家伙在市区附近的曹家塘村有一个巢穴,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

    这个曹家塘村位于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虽然距离市区不是很远,但是村里的老住户基本都早搬走了,这里已经列入了拆迁改造的红线图范畴,大部分屋主们就把房子出租给外地进城打工的,由于租金比较低廉的缘故,这里很快就住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有在街头夜市摆摊的,有推着车子收破烂的,有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也有因病致贫的老病户,还有一些是因土地被征用的老上访户,总之这里笼络了一大批有损社会繁荣昌盛面貌的分子,成为这座美丽城市身上的一颗毒瘤,虽然丑陋难看但却并不显眼,只是隐藏在华丽外表下慢慢发臭而已。

    我们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时天色已经有些发暗,这个村子里的道路上乱扔着各种生活垃圾和废弃物,带着腐烂食物味道和排泄物臭味的脏水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肆意流窜,不少衣衫褴褛面目憔悴的行人走来走去,他们的脸上都挂着饱尝人间辛酸的麻木与疲惫,步履蹒跚得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程旭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可乐,一个头发蓬松得像鸡窝,脸蛋脏兮兮的5岁小女孩,眼巴巴的跟在后头,一根黑黝黝的手指含在嘴里看着他手中的可乐不放,程旭富有同情心的把可乐递给了小女孩,她接过去立马把那半瓶可乐都灌进了肚子里,那速度和饥渴的劲头连程旭都看呆了。

    我停步在旁边等着程旭,街道被垃圾堆得狭小无比,对面走来个戴着灰色牛仔帽的人,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帽子被碰掉了,我转过头来正要道个歉,却看见那人捡起地上的帽子,默不作声的拿在手中就往前走去,他急促的脚步引起了我的怀疑,虽然他身上穿着件厚重的羽绒服,但是那一头带卷的披肩长发,和走起路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姿势,都让我觉得很有几分像郭奇。

    “喂,你给我站住。”我看那人越走越快的样子,赶紧起步追上去喊到。

    那个人听到我的喊话后也不回头,加快脚步干脆向前跑了起来,这些越发确认了我的怀疑,赶紧加速跑起来,朝他的方向追了上去。

    原本以我的脚步和体力,身体单薄的郭奇应该是跑不过的,但是没有料到这个村子里的道路七歪八扭的,三岔口又极多,郭奇好像对这里环境十分熟悉似的,几下子窜来窜去,居然被他甩开了一段距离,在穿过一条十字路口的街心时,居然还有三、四个乞丐一般的流浪汉拦住我讨钱,等我甩开流浪汉后郭奇已经连人影都见不着了,我要回头去找那几个流浪汉询问,没想到他们也像灰尘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已经渐近黄昏,各家屋子门口都站着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龇牙咧嘴的满脸傻相,我向他们打听郭奇这个人,他们各操天南地北的方言,讲出来的话就像鸟语一般,根本无法交流,在我正要放弃这种找人法子的时候,程旭迈着两条小壮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原来他跟着我跑了几圈就掉队了,我赶紧叫他给我带路去郭奇的老巢,虽然这回让郭奇给溜掉了,但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住的地方肯定有我想要的东西。

    程旭对这里挺熟门熟路的,在他的带路下,我们很快就走到了个不大的水塘边,一栋2层小楼孤零零的座落在水塘边,虽然屋子的结构是青砖加木材,但是比村子里的那些老屋显得干净多了,斑驳的木门上挂了一把崭新的铜锁,看来郭奇先前是刚好出门被我碰到了,我抬起一脚就直接将门给踹开了,屋子里黑乎乎的,有一股泡面调味料的气味。

    我拿手机屏幕点亮照了照,找到了电灯的开关打开,昏黄的灯光顿时充满了不大的屋子,这间屋子里没有什么物件,一个堆满灰尘的老灶台和一个木头方桌,几根缺胳膊短腿的椅子凳子胡乱扔在一旁,方桌上放着几个“康师傅”杯面的塑料碗,里面残留的泡面渣滓尚未长毛发霉,显然这段时间内有人一直住在这里。

    我顺着门口附近的一个木梯子走上了二楼,这里就隔了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摆了一张老式的床架床,床上胡乱扔满了男人的衣物,我上前翻开被子搜了几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床边的角落里用白布蒙着个东西,我抓住白布一角往上一扬,底下放着几个空白的木框子和一套绘画工具,并没有我要找的那幅画。

    没可能的,难道郭奇这么快就溜回自己家里,并且带走了所有重要的物品了,我前面从跟丢到找到他这个住处只花了5分钟,况且这个屋子旁边视野开阔,郭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切又不被我们给碰到,除非他能插上翅膀飞上天,否则以肉体凡胎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重新打量了下屋子,这个房间实在没有更多可以藏物的地方,除了——我的视线停留在那张木床上,这个床有个涂着黄漆的木靠背,我仔细敲了那个靠背好几遍,木头传来的声音证明里面并不是空的,床头床尾的两个床脚中间都用木板连着的,低矮的床底只有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我让程旭拿着手机俯下身去看看,他回报的情况是空荡荡的。

    我再次陷入思考中,开始一步一步的搜查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绕着屋子走了几圈之后,总算给我发现了一个异常的地方,我脚下的地板就是那种带木纹的原木拼在一起的,上面只是简单的上了层红色的油漆,随着岁月和环境的磨损,地板上的油漆已经凌乱残破了,露在外头的木纹都沉淀成一种酱油色,但是在这张床的床脚与地板交接处,却有几条新鲜的木刺露在外头,这种木纹绝对是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还尚未被酸性物质腐蚀染色。

    我让程旭走到楼梯口去呆着,伸手抓住木床的床腿使劲的抬了起来,然后就这样将木床按九十度转了一圈,果不其然,在原本床脚与地板交接的地方,露出了一条颜色较浅的细线,我将手机光线凑近一看,这个地板上被锯开了一道口子,从木纹的新旧程度来看,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刚刚被动过的,我索性将木床推到靠墙的位置,将原本床下的地板全部暴露出来。

    程旭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显然对我的观察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口中奇道:“郭奇也太狡猾了,他把床脚压在这道口子上,除非你想到把床移开,否则根本想不到这里有奥秘。”“一般人看到床底下是空着就会转移注意力了,很少人回去再观察床脚,这是利用了人的一个心理盲区,很多时候人的第一眼判断会形成个思维定势,以致影响他的观察能力的。”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将刀子插入地板上那道口子,然后一用劲就把一块木板撬了起来。

    移开这块木板,露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方洞,原来这个地板与楼下的天花板之间是有个夹层的,木板之间用长条圆木隔开,这些圆木之间有2米左右的空隙,郭奇正好利用了这个空隙来藏他的东西,虽然这个村子里看不出有什么贼儿会光顾,但是郭奇这么处心积虑要藏的东西必定有其重要之处。

    小方洞里的东西很快被取了出来,一个沉甸甸颇有分量的黑色手提包,以及用一大块防水帆布包裹着的长方形画框模样的物件,我掀开帆布一角稍稍看了一眼,里面的确是一副画,而且涂满了油彩,这里的灯光太暗,我也不想在程旭面前看这幅画,又重新把画框包裹好放在一边,然后拿起那个手提包翻了翻,里面装的都是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看得程旭吐舌咂嘴的惊喜不已,我略略数了数,这些钞票有20万左右,这个应该就是钟小箐被卷走的那笔积蓄的残余了。

    以郭奇狡猾胆小的性格,他这个时候绝对不敢再回到这个地方,我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让程旭提着那个手提包,自己则拿了那幅画离开了这个屋子。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村子里的路灯也有一盏没一盏的,程旭抱着那个装钱的手提包很紧张的在前带路,我们两个一路上却没碰到什么人影,好像到了晚上村子里的人都消失了一般,很顺利的走回了停车的地方。

    直到sv发动了起来,走在回程的路上,程旭才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又检查了一遍手提包,好奇的问起这笔钱的来历,看起来他对这些钱的兴趣远胜于那幅画,不过我没有跟他解释什么,直到sv停在他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才让他把这个手提包带回家去交给他妈妈,程旭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很听话的抱着手提包朝家里走去。

    我带着那幅画回到家中,一开门却没有看到妈妈熟悉的身影,我瞧了瞧玄关的鞋柜,还好上面端端正正摆着她常穿的高跟鞋,向屋子里走了几步,看到主卧室的门下方透露着光线,我的心才完全放了下来,餐厅的灯开得雪亮,我取下反扣在餐桌上的碗,几道我平日爱吃的菜还尚有余温,厨房的锅里还热着一碗浓浓的鸡汤,电饭煲里的饭只动了一个角,看来妈妈等了我很久,她已经自行吃过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