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和马先生做爱时,好像不当我存在似的。我可以听到她欲仙欲死的呻叫, 也可以偷看到她和马先生的床上戏。但是我不再过她一次肉体。 我终于没趣地搬出马家。我仍然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团离开。直到事隔三 年后,我偶然见到马太太拉着儿子,才恍然大悟。 马太太儿子的模样,绘似我所珍藏的一张三岁时的旧照片里的样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