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有好幾個女人要上演了,
於是大夥就隨著兩個老竽仔走了, 只留下我們三個難兄難弟, 忠年開口了,
我們三個現在是兄弟了吧, 我與志明哈哈大笑說, 有三個當眾表演的媽媽, 這下子難做人了.
這時志明說了, 阿豪, 我們要不要上她們, 我毫不考慮的說, 要,
但是自己的媽媽不要上, 上別人的媽媽, 免得懷孕後, 搞不清楚是誰家的小孩, 事情就鬧大了,
他們兩個都點頭稱是, 於是我們就往一家冰果室去坐在一起,
商量第二天如何下手讓自己的媽媽與我們上床了….(續)
我們三個人在冰果室內吃了好幾份剉冰後還討論不出結果, 出了一大堆餿主意,
結果不是太過於幼稚不可能實行, 就是太過於困難根本做不到, 因為有周伯伯在,
根本輪不到我們有機會同時去設計三個人的媽媽,
於是我們垂頭喪氣的回到忠年家, 準備就此作罷.
進了門後, 我們看見三個媽媽都穿得很少的坐在客廳裡聊天,
媽媽穿了一件薄睡衣, 就是一天到晚穿去鄭伯伯家那件, 兩顆乳房與奶頭比早上更明顯, 沒穿外褲,
雖然睡衣算得上是迷你裙的長度, 但是藤椅還是發揮了功能,
媽的睡衣只蓋到屁股, 幾乎整隻大腿露在外面, 我看不到她的內褲, 又見到她兩腿靠得緊緊的,
我斷定她沒有穿內褲.
周媽媽則穿了一件周伯伯的背心汗衫與寬鬆短褲, 背心太大件了,
兩掖與領口超低, 整顆奶子除了乳頭以外幾乎全都露, 雖然她也是兩腿緊靠,
但是我可以從腿旁的短褲開口看到腰部底下的屁股側面, 大姨則穿了一件肩帶型的白色長睡衣,
幾乎是透明的, 我看著她的雙乳撐在正前方, 兩顆大黑乳頭有夠吸引人,
下身由於陰毛太多太濃, 就算坐著也感覺出來她肚子底下黑了一塊.
這時我們發覺周伯伯不見了, 於是志明問周媽媽說, 媽, 爸爸去哪?
周媽媽嘆了口氣說, 剛剛台北的公司打了長途電話來,
說明天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海外買家要來台北看貨, 這次的訂單可能影響你爸爸公司今年的盈虧,
因此他剛剛開車回台北去了.
我們三個一聽大喜, 心想這下子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於是忠年就說我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 三個媽媽都一副很狐疑的樣子, 我媽媽說道,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整個晚上神神秘秘的, 我們笑而不答的就閃了.
到了巷口, 我們商量的一陣子, 如何分開這三個媽媽好讓我們上,
想破了頭還是想不出來,
於是就決定前往今晚帶頭偷看女人洗澡的老竽仔-金鐵他家(人稱金老爹), 找金老爹想法子幫忙, 我們很快的去到了金老爹家, 他聽完我們的來意,
笑了笑說, 你們真的要如此, 我們三個大聲說是, 於是他沉思了一會兒說, 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