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过脸惊讶地看她,
没想到四丫知道得还很多。
' 那会怀上仔的。' 秋花瓮声瓮气地。
' 傻闺女,你知道个啥?' 强行按住了她的头,她被我按得趔趄了一下。
' 那就那么巧?公的配母的,还得多少次,爹就那么几次,你能怀上?' '
四丫说的。' ' 四丫知道个啥?你又不是金子的,哪能那么准?' 我狡辩地,哄
着她。
' 可四丫说,喜儿就一次就怀上了。' 她说的显然是《白毛女》里黄世仁强
奸喜儿一事,' 小丫头,嚼舌头根子,黄世仁和喜儿那是主仆关系,喜儿天天伺
候他,还不大肚子?' 我淫荡地把她的头按在我的屌子上,在她的嘴角磨。
' 秋花,看爹那东西象不象根黄瓜?' 我看着女儿,又望望耷拉在瓜架上的
粗短的根根黄瓜,心里起了一丝邪念。
' 爹,外面有人。' 她小声地说,小脸蜡黄蜡黄的。
我静下来侧耳听听,一阵细风从瓜架底下溜进来,刮的叶子刷刷响。
' 死丫头,哪里有人,是风。' 我看着屌子上流出一根细丝似地粘涎,就挺
起来在秋花的脸上蹭。' 快把裤子脱下来。' ' 爹,这里那么脏,怎弄?' 她还
是想摆脱。
' 怎弄?你还是象那天趴下,爹从后面弄。' 我着急地去脱她的裤子。
' 爹,我不想那样,象个狗似地。' 她扭摆着身子。
' 那你想咋样?' 我一边扒她的裤子,一手就等不及地去抓她的屄,手指扣
进去,玩她。她不答,皱着眉,满脸的不高兴。
' 肏屌还知道挑挑拣拣的,' 我粗鲁地说,说了又觉得和女儿说这话不应该,
就麻利地将她的裤子扒到膝盖以下,我蹲着的姿势,头几乎碰到她那里。
' 爹,你想怎样都行,就别那样好吗?' 她还是不愿意。
' 傻妮子,都这一霎了,还管哪样?哪样还不是爹肏你?' 我扣着她那有点
胖乎乎的屄。' 秋花,不管哪样,操起来舒服就行。肏屄就图个自在,以前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