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不能――' 秋花赶紧吞咽了,乞求我。
' 爹不能!好闺女,爹就是想试试的你的屄多大,爹气不过――' ' 那你以
后不能――' 秋花委屈地,大概觉得我伤了她的自尊。
' 哈哈,你以为爹喜欢那样呀?你的屄还不是爹的?' 我低下头亲了她一口,
' 要是弄坏了,爹还不心疼死,爹以后就跟你睡。' ' 可――' 她又想提起四丫,
看到我的脸色,忍住了不说。
趁热打铁地,' 要知道,这世界还有我不能睡的女人,没有我不能操的屄。
' ' 爹――' 她显然嫌我说话难听,脸皱起来。
' 呵呵,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说?' 我把着她的腚,' 你这里不是呀――爹
的小骚屄。' ' 是也不能说,多难听!' 秋花颊上飞起一朵红晕。
' 好了,不说了,不是骚屄,是香喷喷的。来,闺女,把腚翘起来。' 我从
她的背部沿着臀缝往下滑。
' 爹,不那样吧?' 她可怜巴巴地求我,显然已经退了一步。
' 不哪样?' 我看着她的脸,削弱她的防线,手已漫过屁眼够到她的屄缝下
端。
她羞红着脸,扭捏着,吞吞吐吐地,' 别从后面。' ' 那你喜欢哪样?让爹
从前面干?' 我已扣到她软软的屄门,她气息紧了起来。
' 是不是喜欢看着爹弄?小骚货。来,掘起来。' 我用力推她的脸。
' 不!' 她一扭身,挣脱了,正面蹲着看着我。我们父女就那样对峙着,好
一会儿。' 好,那你走吧!爹不强迫你。' 我生气地虎起脸。她看我不歇气,原
本不愿的口气软下来。
' 象个狗似地,怪羞人。' 跟着身子扭了扭,想摆出那个姿势,又舍不下脸。
我伸出手,摸着她雪白的屁股,' 象个狗似地又怎么了?狗还知道愿意跟谁
就跟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哪像你,喜欢谁都不敢说,爹喜欢闺女,还不中?
没看咱家那条黄狗,还不是和她的崽又生了一窝?你却连父亲都不愿意给,还说
孝顺爹。来,听话,把屁股翘起来。' 她听了这话,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