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来。
” 闹洞房就喜欢闹,男人一辈子就那么一次,那些没结过婚的还能放过了看
热闹?不管闹得多过分也不为过。你没听说,新婚三日,不分亲疏。就是公公、
小叔子也可以。” 他一副向往的样子,” 真有那么一天,只要他们想得出来,爹
都敢跟你做,你想想,当着那么多人,闹闹嚷嚷的,被他们推着、搡着,然后按
在床上,多刺激、多新奇,让他们看着我从你的肚子上摸进去掏铜钱,从你的裤
裆里摸进去,捞出扑扑楞楞的小鸟,就是他们闹得过分,嘿嘿,扒了你的裤子,
让我――嘿嘿,那些刚结婚的小青年还脸皮嫩,不敢当着人弄,爹才不管,只要
他们提出来,爹就当着他们操,爹都这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
情没经历过,那些人嫖娼,不都两三个人在一起,面对面地干,有时还三四个人
干一个呢。” ” 你――你真的敢当中调戏自己的女儿?” 我被爹说的浑身激荡着,
没想到爹的心理这么阴暗,这么下作。
” 怎么不敢?只是爹恐怕没那个机会。春花,爹只能做缩头乌龟。” ” 那是
因为你是爹。” 我没加思索地说。
” 爹也知足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 爹不已经成了你床上的人?他们不让
娶,我自己关上门在家里娶,娶你做媳妇。” ” 美的你。” 我白了父亲一眼,低
下头,我知道离了婚就无家可去,爹早已把自己当作囊中之物了。
” 好闺女,” 他走过来抱住了我,” 爹想想真窝囊,自己养的闺女,一把屎
一把尿地拉扯大,却不能名正言顺地睡觉,却让别的男人搂了去。爹在工地的时
候,累了想想你,就浑身舒坦,回到家,第一眼就想看到你,心里就踏实了,就
想把你楼在怀里,要不是你娘隔在中间碍事,我也会象小张那样知心知热地疼,
知情知意地爱。春花,爹就想舒舒服服地上床搂着你睡觉,和你做对交颈鸳鸯。
” 我爹显然是动了情,那一刻,我都有点感动,要不是我娘这时进了屋,也许我
会和我爹作出什么承诺,管教,你说有这样的爹,你还能好的了?
管教听到这里沉思了一会,显然她也被寿江林扭曲的心理和变态的爱感动了,
笑着对她说,” 作为女儿,你是屈就了一点,可作为女人,你就幸福多了,有一
个男人这么爱着,什么女人不感动?春花,要我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大可不
必再耿耿于怀,心里放开点,既然自己不觉着什么了,也就没什么了,至于其他
的,就由着他。作为管教,也许这些我不能说,但作为姐妹,我只能告诉你,有
父如此,夫复何求?至少他还能一心一意地爱着自己的女儿,尽管他爱的方式不
对,但谁又能说清爱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