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小姐到底做过什么,木大夫身为怀仁济世的大夫,也不该对她一个弱‘女’子做出如此恶毒迫害之事。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strong-- ”
一句氤氲着淡淡怒气的指责之后,从那面挂着巨大驱鬼图的墙后,转出一道眉宇自生尊贵的俊朗身影来。
李‘玉’听闻那声音,抬起了一直灰败憔悴的脸,那双透着惶恐不安与茫然的眼睛在看清那道身影后,霎时冒出一股掩也掩不住的热切光彩来。
李航纵然不知道来人是谁,此刻瞧见她的模样,再望望上面那人端着架子一派倨傲凌然的气度,只在眨眼功夫就已经猜出了那人身份。
心下不满又不屑的哼了哼,面上却一派漠视架势,连看也没有看那人一眼。
李东海等人微微侧身朝那人颔首致意,那人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然后再转目瞥向李航,目光森冷之中蕴着深深怒意。
“李小姐与木大夫你无怨无仇,你何必非要为难她一个弱‘女’子。”
诘难他?
这‘混’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诘问他?
李航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睛,“阁下看似对她句句维护,可实际谁又知道阁下有没有为难她?”
木头一样的大夫突然带几分忿然指责的语气,不但李‘玉’惊讶的转目往他看来,就连李东海也不禁疑‘惑’侧目。
“木十八,你胆敢对太子殿下无礼!”李北川一声冷喝,“你找死。”
李航瞟他一眼,不冷不热说道,“太子殿下仁德满天下,又岂是气量狭小之人。”
“况且,”他瞟了眼面‘色’‘阴’沉的太子,又慢吞吞道,“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吗?”
“嗯,原来这位就是令人敬仰的太子殿下?”他不怎么有诚意的作势朝太子拱了拱手,“草民真是失敬了,想必以太子殿下宽宏大量的‘胸’襟,一定不会跟我这等无知的蚁民计较的,对吧?”
拾掇李‘玉’冒险向慕府报仇,自己却躲在‘女’人身后坐享其成,抢了别人的功劳安慰良心。这太子的作为——还真令他大开眼界。
“李将军不是想要知道李小姐做了何事吗?”李航目光一转,凝定李东海,再也不理会太子,“相信李将军必定知道那天李小姐出事绝非偶然。”
他默了默,又补充了句,“虽然木某当时是偶然路过,只不过这偶然——也是无数必然造就的结果。”
李北川第一个按捺不住跳出来,怒道,“你是说当日有人设计让李‘玉’身败名裂?”
关于这事,李东海心中也深深疑‘惑’,按说平日这个堂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根本没有与人结怨的可能。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招致这种要命的祸端?
“李‘玉’,你自己来说,你是不是知道当日的事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用心如此恶毒故意设计当众抵毁你?”
李‘玉’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李东海,又极快的瞟了眼太子,却摇了摇头,同样疑‘惑’的道,“大哥,我不清楚。”
李航眼神一沉,差点没被这话气得呼不上气。
瞧瞧这无知劲,真是连将来怎么死都不知道。李航突然无比的后悔起来,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一时心软答应她去探慕府密道。
若他没有将慕府密道的地形图‘交’给她,想必以她身边那些酒囊饭袋是绝对没有能力探出那条密道的。
说起来,这祸事他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李小姐,有时无知是福,但有时,它也是祸。”
李‘玉’听站他口中这句奇怪口‘吻’的李小姐,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焦急的抬头往眼前陌生的中年男子打量过去。
这才发觉他身上的打扮有些眼熟,再仔细想了想,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骇然的大胆设想来。
“你,你该不会是……?”
李航实在不愿意在李家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连忙在她说破之前暗中递了个眼‘色’过去。
他看在她是血亲妹妹份上才出声提醒她,只是不忍她懵懂无知,连如何招致祸端都不知道。
可他实在不愿意掺和到李家与慕府的恩恩怨怨里面去,他觉得一直做他的木十八‘挺’好。
可李东海又不是个摆设,如何看不出两人的猫腻来。
“李‘玉’,你认识他?”
李‘玉’看了眼暗朝她皱眉的李航,又看着李东海‘阴’沉的脸,张了张嘴,“我……”
“李小姐,”太子忽然出声,却一副与李‘玉’生疏不熟的姿态,“包庇犯人,于人于己都没有任何好处。”
李‘玉’垂眸避过李航的目光,李航心头一凛,知道事情只怕不好,他的身份今日怕是不能再继续保密了。
可他这个妹妹,是不是也太相信太子这个‘混’蛋了,居然连他秘密身份也向太子爆光?
目光一转,不由得恼怒的瞥了眼太子。
心里随即隐隐有个猜测在慢慢成形。
“大哥,他、他是我亲哥哥。”
李东海猛然一惊,不过眼睛一瞥又镇定了下来。关于叔叔家有个从小抱养在外的儿子这事,他虽不知具体情形,但隐约也是有所耳闻的。
李航心下一沉,一声不满的叹息也随着他责怪掠过李‘玉’的眼神,而缓缓落在心底。
李北川却是大惊,握着拳头朝李航有力伸出一指,厉声不满质问道,“他是叔叔的儿子?叔叔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
李东海脸‘色’一沉,双目冷光朝着李航厉‘射’而去,“四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既然是叔叔的儿子,为什么明知李‘玉’是他亲妹妹还要当众抵毁她?”
这件事一出,李‘玉’自己声誉受损不要紧,但因为李‘玉’一个人而连累到李家所有族中姑娘,这绝对不是小事。
再加上李‘玉’的身份,连带着已亡故的李学成也受连累。
被人尊为当代大儒的叔叔,却有个不守礼教不知廉耻的‘女’儿,天下文人学子会不质疑叔叔的品行吗?
“抵毁?”李航一声冷笑,事已至此,他倒也不否认自己身份了,“她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明白,就算我与她亲情再淡薄,我也没有必要抵毁一个陌生人。”
这话呛得李东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