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整个人都沉浸在泄身的快感中时,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套在她白皙的脖
子上,然后使劲一勒,王玉莲挣扎了一会便不再动了。
我等了一会,确认她已经死了,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把她塞进布袋里,然后
拖到楼下放进后备箱里,开车去郊外的水库,一路上我一直担心遇到警察查车,
还算好运,没遇到警察。
我到了水库,在袋子里塞了几块大石头,然后把袋子扔进水中,开车回到家
里,把家里收拾干净,时间已经快两点了,只好睡了,可惜少了小穴慰劳我的鸡
巴,好难入睡呀。
过了两天,我的父母回家了,这几天憋得我没处发泄,只好找小姐干干,可
是干小姐不安全且不说还不能玩个尽兴,这些小姐根本不让我和她肛交,更别说
sm了,搞的我很没兴趣,最后连找小姐的兴趣都提不起来了。哎,现在可真觉
出王玉莲的好处来了,可惜呀。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呢,看来要寻找下
一个目标了。
不归路(原名:凯子小传)(三)
在家住了十几天,父母走了,家里又剩我一个人了,我很是怀念狂操王玉莲
的时光,每天重复家—单位—家的路线快把我单调死了,回到家里也只好看看当
时我大干王玉莲的录像,打打手枪了以自慰。
过了几天,单位上调来了来接替王玉莲工作的人,我一看,原来是熟人,是
我的高中同级不同班的同学肖春,这个肖春在我们级部里那时可是有名的浪货,
不少校里的小混混都和她有一腿,几年后没想到和她又成了同事,哈,地球可真
小。
作为老相识,我晚上请她一起吃饭。我们边吃边聊,几杯酒下肚,我们说话
也放开了,聊了以前高中的旧事,又聊现在的近况。我问她:“肖春,现在又换
了个哪里的男朋友?”
“刚散了,一个做酒吧招待的。”
“高中毕业以后你换了多少个了?”
“拜托,别问这么没水平的问题好不好,怎么这么些年了你还是没长进呢?
换了多少个男朋友我怎么记得住,和你似的抱住一棵树不放,让人家踹了还不死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