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车了。」
「你说什麽?」听到百合的说明,新司好像失落什麽似的,再问一句∶「这样说,你是没有向警察投诉,难道没有发觉是我吗?」
「那种没面子的事,就是父母也不能说,当然也不可能发觉是你,就连文化节的事我也没记得。」又说∶「可是,被另外二个人强暴是事实。文化节对你冷淡的过错已经受到处罚,也没有报警……求求你,放过我吧。」
百合趁着对方情绪低落赶快哀求,但也造成反效果。
「你不要得寸进尺,可恶!」
新司发觉,吓得夜不安宁的痛苦是多馀时,产生无法发泄的怒火,连连在百合脸上打耳光。
「早知道就不该那样害怕,没有强奸的我那样害怕受罪,是我受到虚罚。你这女人要把我害到什麽程度才会满意。我的痛苦要加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