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五万圆就能让我做调教母狗的游戏吗?那好吧,你到店里来,我随时付钱。可是,这位高雅的钢琴家老师会肯答应吗?」
「她如果不答应,你就狠狠的处罚吧!她最喜欢男人把她看成奴隶。所以一点也不要客气。百合,对不对?」
听到新司这样说,百合无奈的咬紧嘴唇低下头。假藉调教之名,把玩弄的权力卖给第三者,新司的作法太恶毒。可是,看到寿司店的老板和新司臭味相投的样子,知道向他求饶是没有用的。
「你怎麽不说话?要清清楚楚的请求调教。难道你还想跳扭屁股舞吗?」
新司用手上的遥控器,碰一下从阴户露出的假阳具恨部时,百合脸上露出认命的表情。自从少女时代受到轮奸,就产生男性恐惧症的百合而言,电动假阳具的剌激,等於是刑法。为逃避这种痛苦,任何痛苦都须要忍受。
百合在寿司店老板面前跪下,轻轻行礼後,像吐血般的说出新司要她说出的话∶「我是钢琴家又是音乐教师,但是最喜欢受到玩弄,看成奴隶的变态女人。
请把我看成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