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便看到阿守从校舍走出来,於是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那个龟蛋跟你说什麽?」 「上次的测验……」阿守无精打采地说∶「很差。」 「阿守,你一向成绩这麽好,偶然稍为低分一点,又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 他真是过份。」 「不是稍为,是只有四十分。」 「四十分?这麽简单的题目……」克之及时把说话叫回∶「阿守,你到底发生什麽事?」 阿守只是垂着头,并且用脚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说也是没用,你帮不到我的。」 「什麽?我和你是好朋友来的。你无论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