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看出事不寻常,因为平时的妈妈,任何事也可以独力解决,不会满面忧伤地说要和百合子商量。 「什麽事?」 「是你弟弟的事。」 「今次糟了……」百合子以为阿守把自己的事告诉了给妈妈知∶「阿守……他有什麽事?」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没有……」 「他最近真的古怪,每天放学後不知去哪里,经常很晚才回家,成绩又一落千丈,问他发生什麽事,他又不答,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百合子一面看着拿起手巾抹眼泪的赖子,一面心里在想∶「妈妈不知道阿守昨晚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