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子的唇不停地滴下唾液,濡润她的脸颊,然後滴到地板上。 「嘿嘿!再怎麽逞强,也只不过是女人而已,让她哭个够。」 「这就是你咬我的嘴唇的报应,你好好反省一番吧!」 卓次和龙也相视大笑。 但是虽身受地狱之苦,悠子却不肯认罪,不论她如何哭泣,她就是不肯道歉。 这是悠子唯一剩下的一种反抗。 那讨厌的声音,由天花板吊下来的玻璃容器已经空了。五一滴不剩,完全注入悠子的体内。龙也怕逆流,把那开关给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