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骯脏的精液。圭介强迫夏美要全部将它舐干净。
「唔……」夏美愁眉苦脸,被圭介逼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芳惠是第一次被人夺去贞操,一时的冲动,令她失魂落魄,她伏在夏美身上哭了起来,也许她那个处女洞富有弹性似乎并没有流血。
不久,圭介改变了录像机的位置,叫她俩跪在地上。
夏美感到恶心,她一直想要呕吐,芳惠总觉得下身还残留着异物,下体发痛,可是圭介既不让她俩去冲凉,也不让休息。
「你们现在成了我的甚么玩艺呀,快说呀!圭介坐在床上,对着趴在地上的两个女子问。
「是,女奴……奴隶……」两人细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