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脸上挤出笑容。
鸟井的眼睛宛如北极的深海,有拒绝人的严峻气质。她的眼睛没有笑,反而像生气的样子,也许是感到困惑吧。
「须贺直实,你把那件事告诉父亲了吗?」真帆用温和的口吻问。
皮包放在身边,是不是准备谈完後就直接回家。
「没有说,我要回去!」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儿子好像不把老师放在眼里,站起身就从教室的後门冲了出去。
「对不起,真不知要如何道歉。」
如果不是经营文具店,须贺也会和儿子一起走了。现在只好留下来,准备再欣赏一下这位女老师的容貌。
「请问老师,我儿子究竟做了什麽事?管教不好,是我作父亲的责任。是掀女学生的裙子吗?是所谓的性骚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