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久保心想,这个女人的个性一定很强烈。抬头看时,大衣和裙子如降落伞般摇摆,几乎能看到大腿根。 可能是二十三、四岁吧,又向下对田久保瞪一眼,好像怪他偷看不该看的地方。 田久保急忙低下头,对自己由下向上偷看的行为感到愧疚。 从陆桥走下去时,女人的裙子和大衣被强风吹起。这一次女人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压住大衣和裙摆向收票口走去。 看得田久保产生欲火,想早一点赶回家,把老婆映子的衣服剥光。 和七、八名旅客一起经过收票口。 虽然是小车站,还是有「观光旅馆服务台」,有一名中年女士坐在那里,百般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