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宝二爷刚才在泳池中的恶行,我本想上来便把面前的这个小子给灭了,可是一来这是公众场合,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不太方便下手,二来,我觉得我如果这么做了,非但得不到什么好,而且还会被那公孙小姐认为是我有意向她献殷勤,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在我看来,我之所以出手也只是因为楚哥的原因,帮他解解围而已。
“这事,这事与你何干,你为什么要替她出头。”
欧阳文彬强撑着把话说完,那语气却已是虚弱到了极点。
“你怎么哪些多的废话,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议,不过,今天你恐怕是又要吃些苦头了。”
我的眼神一下子便犀利起来,我本不想多事,可是这欧阳文彬却是如此的不识相,让我着实有些生气。
欧阳文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公孙燕舞,低着头,脸上阴阳变幻不定。他非常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实力和我一拼,但是如果自己不做努力一试的话,自己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在这个学校混下去了,这是这位“宝二爷”无法接受的。
“姓云的,你不要逼人太甚,道歉我是不会的,你有种就杀了我。”
欧阳文彬一改刚才的胆怯,忽然间变得强硬了起来,不过他此种的表现在我看来好比是穷途末路者的垂死挣扎罢了。
第二卷 我的大学 第033章
“是吗?呵呵,欧阳公子你很有骨气嘛,自上次一别,你好象长进了不少。”
我笑着,抬起了手,我的拳头再次捏了起来。“唉,可是你应该明白,你挨打的命运却始终是改不了的。”
我的笑容停顿在那一刻,紧接着,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欧阳如冰的身体已是远远的飞了出去。仿佛就象是在特技表演一般,那位宝二爷在三米开外落下,而落下的身子在砸倒了十来个围观者之后,又是带着他们一起滑行了二米这才安静的停了下来。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因为很多人都看见那外欧阳公子的脸上已是殷红一片,估计是被我一拳给打的鼻血狂喷不止。
“天啊!出血了,好多的血啊!”
很多女生都开始惊叫起来,有的胆小之人已开始往更远处躲闪。
“靠,这家伙是谁啊!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一拳便把那人给打飞了。”
人群中很多人都开始在打听我的名字。
围观的人群正在这儿闹着,那边的欧阳文彬已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刚才只是一记非常简单的勾拳而已,并没有想一拳将他打出个好歹来,最多只是想制造点恐怖气氛罢了。
“老子跟你拼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宝二爷”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已是挂了彩,刚才因为害怕而隐忍的痞性,这会儿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只见他往脸上抹了一把,根本就不管那鼻子内的鲜血还在那儿流着,已是状若疯狂一向我冲了过来,同时摘花弄玉手已是全力施展。顿时间,有无数掌影向我的周身要袭来。
“嘭,”
没有任何的花梢,又是一记重拳击在他地脸上,同样的部位。但力道却是加了不少,欧阳文彬的身子再度飞了起来,这回他飞的更远,滑行地更长,那满脸的鲜血,抛挂在地上,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血线,远远望去是那般的惨烈。
“燕舞,刚才他是用哪只手对你做的恶,你告诉我。这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今天非把他的废了不可。”
欧阳文彬的主动还手让我的火气一下冲了上来,也忘了刚才不再和公孙燕舞说话的誓言。转回头向依然在不远处站立地公孙燕舞问道,看她的神情,似乎对目前情况的发展有些不知所措。
公孙燕舞没有想到,情况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知道自己不是欧阳文彬地对手。所以她让楚洪远出手了,但她知道楚洪远同样不会是欧阳文彬的对手,她只是想让楚洪远和欧阳文彬拖上一段时间。那么这边对游泳馆进行管理的老师便会出现,这场闹剧应该便会停止。
公孙燕舞却是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她更加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了得,一招间便欧阳文彬给打飞了出去,我那快如闪电的动作,连她都未曾看清。
“他怎么如此利害?他用的是什么武功?而且看样子,他和欧阳文彬还是熟识地模样,那个下流无耻的家伙似乎还很怕他,他到底是谁?”
公孙燕舞正在这儿想着。我的呼唤却是传到了她地耳里。
“我该怎么回答?”
公孙燕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我一眼,虽然她刚才恨不得把那个恶心的家伙一剑杀死,可是这回真让她提想法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云扬,你有种就杀了我,要不然你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我这儿还在等着公孙燕舞的回答,那边刚被我打飞在地的“宝二爷”又一次的站了起来。
“靠,你还威胁我,好啊,看来我手下留情还把你给惯坏了。你想死是不是?好,我这就成全你。”
我一边说着,已提拳向欧阳文彬走了过去,可惜没走上两步一直站在身后的楚洪远却是拉住了我地手臂。
“云扬,算了,消消气,何必和他一般见识,这家伙向来如此,我和他从小便没少打架,他就这德性,打得赢就笑,打不赢就叫。”
楚哥好意的劝着我,他怕万一事闹大了不好收拾,不过他也不想想,现在这样事已经是不小了。
“老大,算了,别打了,呆会儿老师就来,影响不好。”
这时周伟也是走上了前来,在一旁劝着我,在他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夜总会,在这儿打了人可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楚哥,周伟今天这事和你们都无关,我一个人顶了,呵呵,不就是欧阳家嘛我早就想收拾了。”
我一边说着,已是推开了楚哥的手,大步向不远处正跳着脚叫骂的“宝二爷”走去,不知何时,这位帅哥已是变得象个泼妇一般。
我刚才的话让楚哥有点顿时恍悟的感觉,“是他,难道真的是他?”
楚哥现在算是知道这个和自己已是住一个来月的兄弟是谁了。“他早就想收拾欧阳家?他这句话是何意思,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